
顧臨淵一直到第二天才回來。
“沈鹿溪,你昨天是什麼意思?我父母大老遠跑來陪你吃飯,你那是什麼態度?”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麵擺著的多肉掉在地上。
“我的態度還不夠好嗎?”
“你說要商量婚禮的事情,結果卻帶著溫可欣一起來了,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了?”
我死死盯著顧臨淵,試圖從他的眼神裏麵看出一絲愧疚。
可是裏麵隻有憤怒,沒有我要的東西。
顧臨淵一腳把那盆多肉踩的稀碎,對著我橫眉冷眼,
“去跟我爸媽道歉,我就原諒你。”
他對於我的問題他避而不談,而我心徹底從空中掉落。
“不可能。”我直視著他。
顧臨淵眉頭緊蹙,目光森然地看著我,“沈鹿溪,你就不能跟欣欣學一下嗎?”
“她溫柔小意,你呢?斤斤計較,像個怨婦。”
我抬眼看他,“那你就去找她。”
顧臨淵滿心怒火,氣得原地轉圈,“既然你死活不肯悔改,那我看我們的婚禮也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正好我接了一個去非洲拍攝的任務,婚禮就先推遲吧。”
“等我回來,我想看到你的改變。”
去非洲,
去看現實版動物世界,曾經是我少女時代的夢想。
顧臨淵知道後說:“你的夢想,我一定會幫你完成。”
可這句話終究是消散在時間的長河裏麵了,顧臨淵忘記了,就連我自己也很久沒想起了。
我彎腰把那盆被踩碎的多肉扔進垃圾桶裏麵。
哪怕這盆多肉我和顧臨淵一起養了四五年,可爛了就是爛了,該丟掉。
“嗯,知道了。”
像是有些意外我這次沒有鬧著要跟他一起去,
往常他要出遠門拍攝,我都會纏著要他帶我一起去。
顧臨淵施舍般的開口,
“你要是想......”
話說到一半,我開口打斷了他,“我不想。”
顧臨淵沉著臉,絲毫不在乎,隻是看著我一字一頓道:
“你愛去不去。”
甩下這句話,顧臨淵拎著每次出遠門都會帶的包走了。
關門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
他走後,我也從房間拖出來自己的行李箱,把鑰匙放在餐桌上。
絲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到了領證那天,一直忙著工作的男人終於出現了。
“戶口本帶了?”
“帶了。”
十幾分鐘之後,我拿著一本紅本本出來了。
用手肘推了身邊的男人,示意男人舉起紅本本和我自拍一張。
剛點開朋友圈,就看見了溫可欣發的朋友圈。
是兩張去非洲的機票,配文則是“他說帶我去看非洲動物世界”。
我笑了下,不是很在意,把那張合照也發了朋友圈。
配文是“這次有人把鏡頭對準我”。
兩條朋友圈一上一下,我和顧臨淵的共友先後刷到兩條朋友圈,
全都炸了,拚命給顧臨淵發消息。
“淵哥,你怎麼跟溫可欣一起去非洲了?”
“還有沈鹿溪怎麼跟別的男人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