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淡漠:
“媽,五十萬現在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可您說我不舍得給你們花錢?您自己信嗎?”
“我想請問弟弟去年帶你們出國玩一圈,憑他月薪三千,怎麼讓你們住豪華酒店,吃大餐的?”
“今年他租下了當街的店鋪,做起了生意,又是怎麼付得起租金的?”
“現在呢?拿著我的五十萬,去幹什麼了?買了新房?還是準備提新車?”
我打拚多年,總算開起了一個小廠,可年年營收百萬卻存不下錢。
因為媽媽總是以各種理由找我要錢。
今天是在老家待得悶了想出去轉轉,明天是想自己盤個鋪麵賺點錢。
我知道這背後都是弟弟在唆使,可我不給,他就得在爸媽身上吸血。
我一直想著賺錢就是為了給家裏人花的,隻要他們開心,我多累也會感到幸福。
可今天,我卻見識到了家裏人的狠毒,踩在我的身上走向美好生活,又要如此算計我。
媽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咬著嘴唇。
我繼續說道:
“反正一周前我就把錢給你了,如果丟了,我們可以報警。”
“如果是弟弟拿走了,那就是正如你說的,他就是吸血鬼,他就是在吸我的血!”
媽媽的臉因極度憤怒而扭曲,她提起桌上的箱子向我砸來:
“到這時候了你還往你弟身上潑臟水?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我被砸地踉蹌幾步,後腦勺磕到了桌角,耳朵嗡嗡作響。
我從小在媽媽眼裏的信任值為零。
十歲,她的錢丟了,不由分說地就是把我提起來一頓打。
我撕扯著喉嚨解釋了半天是弟弟拿走了。
她邊打邊說:
“別往你弟弟身上潑臟水!”
直到傍晚,弟弟拿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回家,輕描淡寫地說一句:
“媽,錢我拿去買零食了。”
媽媽摸著他的頭回應:
“嗯,買就買吧,錢夠不夠啊?”
鄰居不忍站在門口為我說話:
“你誤會了你女兒,她還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媽媽把門一關,吼道:
“你們懂什麼,女孩子就是心眼多,我這是教她做人,不要有非分之想。”
十五歲,弟弟在超市把口香糖塞我口袋。
老板發現,媽媽把我推了出去,在超市門口跪了一上午。
我尖叫著指向弟弟,說是他汙蔑我。
媽媽眉頭皺得更緊,按著我的頭往地上砸:
“李知夏,你怎麼老是這麼不要臉,老是要汙蔑你弟弟,你就一直跪,跪到肯認錯為止。”
直到弟弟待不住想回家,小聲跟媽媽說確實是他塞的。
她又變了臉色,笑著跟老板打哈哈:
“男孩子嘛,頑皮一點正常。”
我怎麼也想不通,媽媽為什麼如此憎惡我?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她不是不信任我,是她根本不在乎真相。
媽媽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指著我的鼻子罵:
“李知夏,從小到大我怎麼教你的?做人要誠實!”
“你即便不給這五十萬給我們,我們也不會說什麼,隻是你怎麼費盡心機來汙蔑你弟弟?”
她說著眼眶已經紅了。
眾人議論紛紛,眼神像利箭一樣射向我。
我站在原地,被四麵八方的目光釘住,進退不得。
爸爸在一旁不住的歎氣。
我扶著椅子站起來,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又顫抖:
“爸,連你也不相信我嗎?當時給錢,你就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