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下旨賜婚,讓我嫁太子。
而我的長姐,卻被賜婚殺人如麻的長安侯。
大婚前夕,長姐拿著太子賞賜的新鮮荔枝來誘惑我。
“太子和我兩情相悅,你嫁過去也是受苦。”
“你若是答應替我嫁給長安侯,這荔枝我就給你吃了。”
我不想去東宮過苦日子。
最重要的一點我想吃荔枝。
於是我抱著荔枝嫁去了長安侯府。
當了太子妃的長姐卻後悔了,目光憎恨的瞪著我:“你憑什麼搶我好姻緣。”
......
我長姐在房裏哭得死去活來,摔了整整三套官窯瓷器。
她揪著帕子,哭得梨花帶雨: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隻知道吃的蠢貨能嫁入東宮當未來的皇後,而我卻要嫁給那個傳聞會吃人肉的長安侯?我不嫁!阿爹,阿娘,你們疼疼女兒吧!”
我阿爹阿娘心疼得直掉眼淚,卻又不敢抗旨。
正當我蹲在廊下,一邊啃著剛出爐的桂花酥,一邊琢磨著等我進了東宮,能不能天天吃上禦膳房的秘製燒雞時,我長姐紅著眼睛朝我走來了。
她身後跟著的大丫鬟,手裏端著一個白瓷盤。
盤子裏放著十來顆紅彤彤,圓滾滾的果子。
那果子殼上帶著細密的紋路,泛著新鮮的紅光,頂端還掛著清晨的露水。
是嶺南進貢的荔枝!
在這個季節的北方,這玩意兒比金子還貴。
皇上一共就賞了東宮兩盤,太子送了一盤給盛家,不用問,肯定是給盛楚嬌的。
我盯著那盤荔枝,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盛楚嬌見我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鄙夷,但臉上立刻堆起了溫柔的笑意,甚至親自動手剝開了一顆遞到我嘴邊。
“瑩瑩,來,嘗嘗。這可是嶺南剛送來的禦賜荔枝,甜得很。”
我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下去。
天爺啊,汁水在嘴裏炸開,清甜的果香瞬間直衝天靈蓋,冰涼沁肉,好吃得我閉上了眼睛。
“瑩瑩啊,”
盛楚嬌用誘哄的語氣對我說道:“你可知道那東宮是個什麼地方?”
我一邊嚼著荔枝肉,一邊茫然地搖頭。
“東宮規矩大過天。”
盛楚嬌歎了口氣,一臉憂心忡忡,
“太子殿下最重規矩,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東宮的太子妃,每日晨昏定省要走三個時辰,端茶倒水不能灑出一滴。
最可怕的是,為了保持身段,東宮的主子一天隻能吃兩頓,每頓不能超過三口,多吃一口都要被掌嘴的。”
我吃荔枝的動作頓住了。
一天吃兩頓?
每頓三口?
這跟出家當尼姑有什麼區別?
不對,尼姑好歹還能吃飽素齋呢!
“那......那長安侯府呢?”
我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問。
盛楚嬌見我上鉤,眼裏閃過一絲狂喜,急忙道:
“長安侯府可就不一樣了!陸驍常年在外打仗,根本不在府裏,上麵又沒有公婆壓著,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而且我打聽過了,侯府的後廚網羅了塞北江南的所有名廚,什麼金陵烤鴨、東坡肘子、佛跳牆......隻要你想吃,後廚一天十二個時辰不熄火地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