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守在手術室外,眼睛一直看著“手術中”的字樣。
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的丈夫陸邵珩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爸媽都是一輩子老實本分的農民。
他們被惡鄰欺負,在當地尋求各種辦法都沒有。
實在沒辦法了才會找到我,可他不僅輕視嫌棄他們,甚至還把惡鄰招來再次欺負他們!
一想到這裏,我疼得快要喘不上氣。
五臟六腑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一樣。
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異常刺眼,眼淚不斷從我的眼尾流下。
幾分鐘後,警察來了,將惡鄰全部逮捕。
“林女士,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猶豫半晌後,我還是同意了,我要讓這些惡魔付出代價。
我走到警車前,車上那些人還在不停怒罵我。
“死丫頭,你就是王鳳霞的女兒吧?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報警抓我們?”
“占你宅基地怎麼了?我就是把你家拆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沒兒子絕種的人也配跟起訴我,你們瘋了吧!”
“你該慶幸這不是在老家,不然我們早把你弄死了!我們一家人不會放過你們!”
警察嚴肅警告,誰知他們不僅不停還連警察也一起罵。
到了警局,我如實交代了事情經過。
做完筆錄,警察讓我先離開,將惡鄰一家人全部拘留。
我打了車急匆匆趕回醫院,正好爸媽的手術做完了。
“林醫生,你爸媽的手術都很成功,他們已經送入普通病房了。”
我懸著的心才鬆了口氣,整個人冷靜下來。
突然,醫院走廊的電視播放起一則新聞。
鏡頭裏的男人正是陸邵珩,他剛剛結束一審從法院出來,瞬間被一大群記者包圍。
“陸先生,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麼替殺人犯辯護,還要幫他減刑?”
“您難道不知道他是酒駕後撞人逃逸嗎?受害者是家裏唯一的勞動力,您卻還要幫犯人減刑,請問您對得起您律師的身份嗎?”
“你還有良知嗎?居然想用錢威脅受害者家屬簽署諒解書!”
這個案子原本在網絡上熱度極高。
經過我的舉報,所有人對陸邵珩對蘇婉媛哥哥的憤怒到達頂點。
陸邵珩一直在回避鏡頭,麵對記者的提問始終一言不發。
他低著頭快步離開,想要擺脫記者的追問。
可這些記者卻像狗皮膏藥一樣追著他,從法院追到律所。
律所樓下全是記者,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我才知道逃逸案受害者家屬,不僅沒有接受八十萬,更不同意諒解。
要求法官一定要重判,最終一審蘇婉媛的哥哥被判無期徒刑。
陸邵珩不僅沒有幫蘇婉媛哥哥減刑,甚至還因此丟了聲譽。
突然,我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一瞬間,陸邵珩給我打了幾百個電話。
我隨手接通,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他的咆哮聲:“林夢晞,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給我發什麼離婚協議?”
“你想威脅我?你看到那麼多記者圍堵我,看我顏麵盡失,所以你要和我離婚?”
我靜靜的聽著他怒吼,麵無表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