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她被我扇地跌坐回椅子上,瞪圓了眼睛。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宮可是皇後,忤逆這個詞,你不配用。”
“本宮就是打你,你又能怎麼樣?”
四周的嬪妃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全都低下頭不敢言語。
楊凝捂著臉,半天才反應過來,尖叫出聲:
“你敢打我!我現在就去找皇上給我做主!”
“看來這皇後的位置,你是做夠了!”
她剛起身,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遠大步跨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捂著臉的楊凝。
“怎麼回事?愛妃怎麼了?”
“皇上!”
楊凝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直接撲進秦遠懷裏,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皇上,您可得為臣妾做主啊!您看臣妾的臉被皇後打的!”
秦遠心疼地捧起她的臉,眉頭緊鎖。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
穿越過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心疼的表情。
“皇後,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秦遠轉頭看我,語氣雖不重,卻也帶著責備。
“你是皇後,要有度量一點!”
“如果我不呢?”
我定定地看著他。
秦遠大概覺得在眾妃麵前折了麵子,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皇後言行無狀,即日起禁足一個月!”
我難以置信地指著楊凝:“你要為了她,這樣對我?”
秦遠神色複雜地歎了口氣,不耐煩地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那些請安的妃嬪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如蒙大赦般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秦遠溫柔地拍了拍楊凝的手背:“乖,你先出去等我。”
殿內隻剩下我們兩人。
秦遠伸手想拉我,被我嫌惡地躲開。
他不滿地皺眉:
“老婆,朕現在畢竟是皇上,你在那麼多人麵前,總得給朕點麵子不是?”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急躁。
“禁軍兵權已經被朕收回了,慕容漣也在回京的路上。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你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小心眼行不行?”
看來很快就要塵埃落定了,我還真得忍一忍。
我沒說話。
秦遠以為我妥協了,鬆了口氣。
“你放心,就是做做樣子,過兩天我就讓你出來。”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轉身去尋門外的楊凝了。
門被關上。
若梅氣得渾身發抖:“娘娘,皇上欺人太甚!”
我麵無表情的坐回椅子上。
“沒關係,就當做放假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遠就像忘了我這個人。
沒有如他所說解除禁足,他也沒有再踏進我宮中半步。
唯獨每天那盒加了料的芙蓉糕,依然準時送達。
我讓侍女全部收好,現在補湯送不出去,但總有用武之地。
三天後。
大哥慕容漣抵京。
一路上他遭遇了十八次刺殺,還好提前做了準備,不然恐怕還真不能活著回到京城了。
大朝會上,氣氛肅殺。
秦遠坐在龍椅上,直接以莫須有的罪名發難,要慕容漣交出兵符。
大哥身披鎧甲,立於殿中極輕蔑冷哼。
“你也配!你這種重嬖輕嫡、昏庸無道的人不配為君!”
秦遠驚怒交加,猛地從龍椅上站起。
“慕容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都說得出口!你這是要造反嗎?!”
慕容漣冷笑:“路上的十八次刺殺難道不是你安排的?你不給我活路,反了又如何!”
秦遠眼中閃過陰狠,緩緩開口:
“你妹妹可還在我的手中!你不管她了嗎?!”
“是嗎?”
我一步踏入大殿,看著龍椅上一臉驚駭的秦遠,輕輕勾起唇角。
“我們慕容家做亂臣賊子......”
“不也是陛下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