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皇上怎麼能這樣!”
若梅氣得紅了眼。
我看著那盤芙蓉糕卻笑了。
“氣什麼?把這些芙蓉糕收好。”
“熬成大補湯,給咱們皇上送回去。”
這慢性毒藥的福氣,他自己也得嘗嘗。
若蓮領命,端著芙蓉糕下去了。
“若梅,你讓咱們的人盯著皇上那邊。”
慕容一族樹大根深,不管在前朝還是後宮,都有許多眼線。
第二天,若梅來報。
“娘娘,楊凝昨晚在皇上寢殿待了一夜,今早直接被封了凝貴人。”
我撥弄著金絲護甲,眼神冷淡。
正愁沒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做亂臣賊子呢。
重嬖輕嫡、昏庸無道。
這個切入點剛剛好。
“去庫房挑幾匹好錦緞,再拿兩套頭麵,給凝嬪送去,就當是本宮的賀禮。”我吩咐道。
若梅急了:“娘娘!她一個爬床的賤婢,怎麼配!”
“閉嘴,聽話去做。”
下午,秦遠又拎著食盒來了。
他放下芙蓉糕,一臉心虛又愧疚地握住我的手。
“老婆,昨晚朕和楊凝真的沒什麼,你千萬別誤會,都是逢場作戲。”
我抽出手,端起茶盞輕笑:
“有什麼也沒關係,你現在是皇上嘛。”
秦遠長舒了一口氣,感動地看著我。
“朕就知道老婆最懂事了!”
“其實朕這麼做,都是為了老婆你!你做中宮太惹眼,容易引人妒忌,我把楊凝推出來,就是讓她給你當擋箭牌的!”
“那臣妾多謝皇上好意。”
我感激地看著他。
“對了,我派人送去的補湯一定要喝哦,看你最近都瘦了。”
秦遠連連點頭答應。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讓若梅拿著食盒去熬湯。
接下來的幾天,楊凝的位份一路高升,成了後宮最受寵的妃子。
各宮嬪妃每日早上都要來中宮請安。
楊凝卻總是推脫不來,不然就是姍姍來遲。
這天,請安都快散了,她才扶著宮女的手慢悠悠地晃進來。
她今日穿著正紅宮裝,鬢邊簪著一支赤金鳳釵。
那鳳尾高高翹起,幾乎壓過了我這個皇後的儀製。
滿殿妃嬪看見她這身打扮,都在偷瞄我的反應。
她敷衍地行了個禮,便自顧自地坐在了椅子上。
“這天兒真是越來越熱了。”
她拿著團扇嬌柔造作地扇著風,眼底滿是挑釁。
“皇上體諒臣妾,怕臣妾每天來回奔波中了暑氣。”
“從明兒起,這請安的規矩就改到臣妾宮裏去吧,隻好辛苦皇後娘娘每天多跑一趟了。”
此話一出,滿殿的嬪妃全都變了臉色。
自古隻有妃嬪向皇後請安,哪有皇後去妃嬪宮裏等著請安的道理?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冷笑出聲。
“你也配?”
楊凝自從被秦遠寵幸,還沒人敢這麼和她說過話,立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憑什麼說我不配!”
“我的話就是皇上的話,你敢忤逆我?”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笑著走到她麵前。
二話不說,“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