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所有人都在傳,娛樂圈頂流影帝宋寒生在追求當紅小花時,我不以為然。
畢竟我是宋寒生追了七年才娶回家的白月光。
隱婚的第七年,我提出要去參加他斬獲國際影帝的慶功宴。
他卻溫聲拒絕:
“去了萬一被狗仔拍到,公關很麻煩的,你就在家裏等我回來,好不好?”
“乖,等明年我事業穩定了,我們就官宣,給你一個最盛大的世紀婚禮。”
我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直到保姆阿姨拿著一塊智能手表走過來:
“太太,先生的手表掉在玄關了。”
我好奇地接過,按了一下表盤側邊的喚醒鍵。
屏幕亮起,恰好彈出一條未讀的微信消息:
“老公,慶功宴的紅毯禮服選好了,高定六百萬,等你刷卡哦~”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
“紅毯上,你會按計劃跟我求婚的對吧?那個老女人你到底什麼時候打發走呀!”
......
我的呼吸停滯了。
血液衝上耳膜,嗡嗡作響。
手指下意識地向上滑動屏幕。
沒有密碼。
最早的一條,是三年前的五月。
“寒生哥,劇組的盒飯好難吃,想吃你親手做的麵。”
那時他在深山拍戲,我熬了三個通宵幫他改劇本,胃出血進了急診。
他說劇組全封閉,不方便探班。
原來,他隻是在給另一個女人做麵。
繼續往上滑。
上個月我的生日。
他送我一條兩百塊的素銀項鏈。
他說:
“老婆,我賺的錢都投進新戲了。”
“委屈你戴這個,等我火了,給你買大鑽石。”
同一時刻,他給林語菲轉賬520萬。
附言:“寶寶,提那輛你喜歡的超跑。”
林語菲回複:
“謝謝老公!你給你家那個黃臉婆送了什麼呀?”
宋寒生的回複,像一把尖刀狠狠捅進我的眼眶:
“兩百塊的地攤貨打發了。”
“她整天圍著灶台轉,一身油煙味,戴好東西也是暴殄天物。”
“哪像我的寶寶,天生就該戴頂級鑽石。”
我死死摳住表帶邊緣。
指甲翻折的刺痛感,卻抵不過心口萬分之一的絞痛。
七年前那個跪在暴雨裏發誓絕不負我的窮小子,早在聚光燈下爛透了。
為了捧紅他,我不惜與京圈首富的家族決裂,
挨個低聲下氣求人給他拉投資,撤黑熱搜。
婚後七年,我更甘願做個見不得光的影子,包攬所有家務。
而他,拿著我拉來的資源,我賺的錢,心安理得地養了別的女人整整三年!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他發出的。
“放心寶寶,明晚慶功宴紅毯,我當著全網的麵跟你求婚。”
“等拿到影帝,資本穩了,我馬上把那黃臉婆踹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坍塌。
攤牌?
他要踩著我上位,然後踹了我?
門鎖轉動。
宋寒生推門進來,神色慌張:
“初初,看到我那塊黑色的運動手表了嗎?”
我迅速按下鎖屏鍵,將表遞過去:
“阿姨剛在玄關撿到的,正想給你拿進去。”
他一把奪過手表,死死盯著屏幕。
確認沒亮,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扯出一個笑,輕聲問:
“明晚慶功宴,你真的不帶我去嗎?”
宋寒生眼神躲閃,語氣卻裝得深情:
“乖,現場人多眼雜,狗仔很瘋的,我是為了保護你。”
又是許諾。
他轉身走向衣帽間,去試那套要向林語菲求婚的西裝。
我看著他的背影,慢慢退回書房。
血液裏的寒意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清醒。
我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裏麵靜靜躺著一份文件。
星皇娛樂集團絕對控股股權轉讓書。
三年前,我父親就原諒了我,把估值千億的集團交到了我手裏。
我怕傷了宋寒生那可憐的自尊心,一直鎖著沒提。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星皇集團總裁辦的專線。
三聲後,接通。
“黎董。”
“明晚宋寒生的慶功宴,星皇是最大讚助商對吧?”
我看著窗外冰冷的夜色。
“是的,您要出席嗎?”
“對。”
我聲音極冷:
“給我準備最高規格的高定,另外——”
“通知全網媒體,明晚,星皇娛樂將空降一位神秘大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