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我專用的馬車。
一窗一木全是由顧長風親手打造。
那是我入王府的第年,顧長風一時興起,親手畫了圖紙,找了好的木材。
裏麵更是備上了千金難尋的藥材。
可張嬤嬤拿著我的手令將馬車要回來的時候。
馬車布滿泥濘,殘破不堪,就連輪子都少了一個。
侍女掀開簾子,裏麵更是被洗劫一空,什麼糕點藥材全都隻剩下打翻的盒子。
我慌忙爬上去抽開座位下麵的暗格,空空如也。
裏麵原是放著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一根珍珠簪子。
那是我的命根子。
侍女氣得胸膛不斷起伏:“側妃娘娘是否太過了些,我們娘娘的東西......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沈雀粗暴打斷。
“你也是在王府呆了七八年了,怎麼身上那股子窮酸氣還沒洗掉?”
“百姓種植糧食供我們享用,不過是拿了些藥材,珠寶,給人家做新婚賀禮罷了。”
“你就如此咄咄逼人,死咬著不放。”
“再說了,王爺當年路遇流民尚且能能慷慨解囊。”
“我不過是犧牲王府的馬車,散了些俗物,就沾了喜氣,幫長風贏得好名聲。”
她斜睨我一眼:
“到底是滿心滿眼隻想欲拒還迎招數的內宅婦人,這樣真摯的情感怕是擺在你麵前你也看不懂。”
她轉身要走,卻被張嬤嬤攔下。
我看著她,冷聲道:
“你若真良善,何不拿自己的俗物去沾沾喜氣?”
“為何將我價值千金的馬車糟蹋了個幹淨。慷他人之慨,全了自己的好名聲,側妃真是好算計。”
沈雀身形頓住,掀了掀眼皮,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淡然:
“你自己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怪長風厭棄了你......”
“裏麵有太後禦賜的手鐲你不知道嗎?”
我打斷了她的洋洋得意。
對上她呆滯的麵孔,一字一頓道:“那是我與王爺大婚時,太後娘娘賜下的一對白玉鐲,曾是娘娘的陪嫁。”
“可如今,這對鐲子不翼而飛,側妃怎麼說?”
我每說一句,沈雀的臉就白一寸。
等我說完,她已臉色慘白。
“你瞎說什麼!?不過是一對普通玉鐲罷了......”
我簡直想大笑出聲。
不等她說完,就差人去請顧長風。
望著匆匆趕來的顧長風,沈雀原本慌亂的臉立刻鎮定下來。
“長風,王妃欺負我!”
顧長風將手裏的大氅披到沈雀身上。
沈雀麵色一喜,還要再說什麼,卻被顧長風粗暴打斷。
“給王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