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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已經傳來忙音的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就在這一瞬間，大腦傳來一陣刺痛。

就在剛剛，那些原本不屬於這個時間節點的記憶，如決堤的海水般將他徹底吞沒。

他突然全部想起來了。

想起了上一世，那個同樣冰冷刺骨的樓道。

想起了沈黎失重墜落的瞬間，想起了她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台階上，鮮血瞬間模糊了那張蒼白絕望的臉。

他記起了沈黎臨終前，嘴裏不斷湧出刺目的鮮血，死死盯著他：

“你們欠我的......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