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衣服脫了。”
夜裏,月黑風高。
郊區邊邊一棟老舊居民樓下,老式電三輪車停在路邊斜坡上,手刹好像壞掉,車子正慢慢朝後滑著。
麵向老實的男人一臉猴急的搓著手,目光猥瑣的盯著眼前的女孩。
說出口的話更是汙穢不堪。
“乖乖的,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他是在鎮上跑三輪的小司機,平常接的客人要麼是肥胖中年婦女,要麼是邋遢老漢。
今天晚上開單,沒想到竟然遇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尤物!
身姿窈窕,體態纖柔。
一張滿滿膠原蛋白的小臉蛋更是清純致命。
尤物身體微微發抖,臉上布滿淚痕,一雙濕漉漉的杏眼盛滿恐懼。
路上和她說話,那聲音溫聲細語,像隻任人宰割的小兔子。
於是在她坐上自己三輪的時候,他心裏就打好了算盤,把人帶到郊區邊邊這棟人少的可憐的小居民樓。
身體內的那團欲火像是無處可竄,在裏麵叫囂著。
虞恩被困在牆角,驚慌的眸子看了一眼在三輪車上的粉色行李箱,濃密的睫毛沾著眼淚,說話哆哆嗦嗦:
“......求求你,放我離開,不、不然我要你好看!”
男人上衣已經褪去一半,肥胖的大肚腩露出,肚子上有濃密的黑毛。
虞恩看了一眼匆匆別開眼睛。
“你,你在脫......我就真打你了啊!”
哭哭啼啼說出來的話,毫無威脅。
反而多了些讓人更加狠狠蹂躪的想法。
男人奸笑一聲,上身的衣服被他脫掉扔到地上,朝著她就撲上去,“嘿嘿嘿......大寶貝待會兒可要狠狠的打我。”
虞恩看著他撲過來的肥胖身軀,臉色驚恐的轉身朝後跑。
腳還沒邁出去一步,身體就被肥豬手撈住。
下一秒,漆黑的夜裏響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
男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雙手捂著某處,聲音痛苦不堪。
“操!!”
他的命根子!
他千想萬想都沒想到,她真的打他老二!
那雙腳踹過來的地方帶著極強的攻擊性,而且力氣驚人!
“是、是你自己找死的,我之前就就警告過你的......不怪我。”
虞恩聲音中帶著顫抖,臉上掛著擦不幹淨的眼淚。她單薄的身子貼著牆角,一點點的挪動。
“對不起大哥,你、我覺得你那裏可能不能用了。”
她邊走邊說,等離男人有了一定安全距離,她朝著男人連著三鞠躬!
“sorry!!!”
然後撈起三輪車上的粉色行李箱拔腿就跑!
她是真的感到愧疚,道歉誠意十足。
因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折斷人家的老二了......
都怪這該死的淚失禁體質,每次恐懼,激動,或者是緊張都不受控製的掉眼淚。
和她這張又純又乖巧的臉搭配在一起,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很容易被人起歹心。
粉色行李箱被她抗在肩上,她迎著五月清涼的風,肌膚泛起一陣顫栗,邊跑邊哭,眼淚怎麼都擦不幹淨。
虞恩覺得自己這兩天真是倒黴透頂!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風一吹就感冒,身體虛弱的不成樣子的女孩子,為什麼到社會上會這麼慘!!
為了一百萬,爸媽要把她嫁給村長家那個沒有下半身,三十好幾的老兒子。
嫁過去能幹嘛??
說的好聽是嫁給他兒子傳宗接代,傳誰的宗接誰的代,她嫁過去指定就是村長的小媳婦!
他兒子隻有上半身,一口氣吊著,啥時候突然就死了都說不準。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從村裏逃出來,還沒上火車錢包手機就被偷了,兩天了連市都沒出去。
她好委屈。
於是她邊跑邊哭,越想越覺得自己生活無望,無聲低泣變成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嗚......都討厭死了!嗚嗚嗚......”
“賤女人,給我站住!”
哭聲瞬間停止。
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轉過去,就看到男人單手捂著褲襠,一手擰著電門,騎著三輪朝這邊追來。
麵露憎恨,咬牙切齒,氣勢洶洶。
“......別、別追我了!”
————
郊區不遠處有一所打算建成商業實驗的基地開發區。
是京城大名鼎鼎傅氏集團買下來的,價值千萬。
恰巧傅司珩出差路過此處,就趁著晚上時間過來看看。
而那些跟蹤工地實施進度的老總聽到這個消息,覺也不睡了,腳也不泡了,蹬褲子就匆匆趕來。
“傅總,工地這邊的進度、安全質量我們嚴格把控盯著,您剛才看下來,有哪裏不滿意,我們立馬整改。”
“按原方案推進。”
男人聲音低沉,在夜間帶著絲絲涼意。
他西裝革履,盡管在外奔波一整天,高定的西服依舊不見絲毫褶皺,氣質矜貴內斂。
強大的氣場由內而散,周圍站著的那群老總都微微低著頭,畢恭畢敬。
老總聽到回答,連連點頭,滿臉附和:“好嘞,傅總。”
傅司珩摘掉戴了一天的金絲邊框眼鏡,抬手揉了揉眉心。
夜風太大,吹得他頭隱隱作痛。
體內那股邪惡的欲火再次襲來。
站在一旁得老總見狀,立馬諂媚得上前說道:“傅總,您是累了?”
“寧城市有一家高檔得酒店,裏麵服務技術不錯,而且裏麵美女如......”雲。
“救命——救命啊——!”
老總話沒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
眾人目光齊刷刷朝聲音傳來的那邊望過去。
傅司珩情緒漠然,他戴上眼鏡,循聲望去。
伴隨著這道由遠及近的求救聲出現的,是一個穿著一襲暗紅色禮裙的少女。
隻見一個女孩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禮裙,纖細玉白如蓮藕般的胳膊裸露在外,肩上扛著一個大號粉紅行李箱。
虞恩看到前麵是一堆的老男人,後麵是騎三輪車的油膩老男人。
她雙眼被風吹的幹澀發漲,牙齦一咬,目光緊緊鎖定在前麵人群中最帥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行李箱被她‘砰咚’一聲扔到地上,她身體像是帶著自動鎖定目標程序一樣,直直跪在了全場最帥的男人麵前。
“大哥!英雄......求求你救救我,後麵、後麵有流氓追我!”
男人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孩,眸深陰暗,情緒諱莫難測。
在她撲過來的一瞬間,一股很淡的清香撲麵而來。
他體內剛生出來的那股邪欲被壓下片刻。
助理見狀皺起眉,立馬拎雞仔似的把虞恩拎了起來:“先生,我這就把她處理掉。”
虞恩眼神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這個帥男人,一個箭步衝到男人腿邊,雙手死死抱住那條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絕對不能被處理掉,眼前的人不幫她,她就真的完了。
她聲音柔軟可憐,“......求求你幫幫我。”
一陣涼風吹過,那股很清淡的香味隨著她的靠近再次鑽入傅司珩鼻腔。
好舒服的香氣。
他偏頭痛漸漸緩和。
傅司珩眸光深邃,視線落在狼狽的女孩身上,“遇到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