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母親的病情在換了環境後，奇跡般地穩定了下來。

雖然依然無法站立，但那種折磨人的神經痛減輕了許多。

她夜晚不再發出那種絕望的嗚咽。

偶爾天氣好的時候，我還會推著輪椅，帶她在院子裏曬曬太陽。

那是一個深秋的下午。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母親的膝蓋上。

我坐在旁邊的藤椅上，剝著一個橘子。

一陣微風吹過，院子裏的銀杏葉簌簌落下。

母親突然伸出那隻布滿針眼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