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高檔小區第二周,業委會主任老方帶著八個業主堵在我家門口。
"錄像我都調出來了,淩晨一點,你家陽台方向,有人在嚎叫。"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
監控畫麵模模糊糊,隻能看見我家窗戶透出的光。
"我們這片住的都是體麵人,你搞這種事,想過後果嗎?"
我說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老方冷笑一聲,翻出業主群聊天記錄。
三十多條語音,全是鄰居們描述半夜聽到的聲音:
"像人被掐住脖子在求救。"
"不是哭,是那種被折磨到失聲之後擠出來的嗚咽。"
第二天,有人把我的車牌號、門牌號、甚至工作單位全發到了群裏。
配文:"獨居男性,深夜疑似囚禁虐待活人,已有多份錄音。"
四百人的群,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老方甚至聯係了轄區派出所的熟人,說明天就能拿到搜查協助函。
可我家裏從頭到尾隻有一個人,
我癱瘓三年的母親,每晚痛到無法入睡時,會發出那種聲音。
我要怎麼在四百個人麵前,扒開我媽的尊嚴來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