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如霜又一次帶情人回家時,扔了一張卡給我。
“去幫阿馳買兩套阿瑪尼睡衣。”
三年前,謝如霜為了救我變成瘸子,失去記憶。
她忘了我是她的丈夫,把我當成保姆使喚。
所有人都篤定我不舍得離婚,畢竟她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
但我沒有像平常一樣忍氣吞聲,而是直接撥通謝夫人的電話,“我輸了,可以答應你跟謝如霜離婚,不過我要五百萬的分手費。”
......
陸馳見我站著沒動,不滿道:
“如霜,聽說你家保姆有臆想症,總幻想自己是你的老公,看來是真的。”
他眼神挑釁看向我。
“你一個保姆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趕緊去幫我買睡衣!”
我盯著他,“你好歹是陸家大少爺,當男小三不嫌丟人嗎?”
陸馳瞬間臉色漲紅。
“如霜,你看看他,病得這麼厲害你還不把他開除?”
謝如霜看著陸馳,笑得寵溺。
“別鬧,我有胃病隻吃得下他做的飯。”
謝如霜有胃病,隻吃得下我做的飯,一吃別人做的飯她就會犯胃病。
謝如霜解開陸馳的襯衫紐扣,轉頭看我,紅唇勾起一抹笑。
“快點,嗯?”
我咬緊唇,神經緊繃。
她失憶後從不對我發火,永遠都是一副散漫慵懶的模樣。
可越是鈍刀傷人越疼。
謝如霜摟著陸馳,一瘸一拐走向沙發。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右腿上麵,用力閉了閉眼才轉身朝外走。
出了門才發現忘記拿車鑰匙,隻能回去拿。
剛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就聽見沙發處的陸馳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姐都跟我說了,你根本就沒有失憶,腿也沒瘸。”
“那場綁架是你設計的,目的是為了騙林凡......”
我的身體猛然僵住,血液冰冷。
三年前我意外被綁架,謝如霜為了把我救出來受了重傷,在ICU搶救了兩天兩夜才僥幸撿回一條命。
但她的右腿卻廢了,變成一個瘸子,也失去所有記憶。
醒來就認定我是她的保姆。
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相信。
而她的父母,朋友本就不喜歡我,自然也沒有幫我解釋。
後來我好不容易接受她失憶的事實,打算以保姆的身份留在她的身邊,等她恢複記憶。
沒想到她開始頻繁出軌,我崩潰得快要瘋了一樣。
可一想到她為了救我差點死了,就舍不得離開她。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眼淚迅速湧出來,爬滿整張臉。
所謂的深情,不過是她精心策劃的出軌遊戲。
她不想跟我離婚,又想要新鮮感。
為了騙我,她真是煞費苦心。
我很想笑,卻笑不出來。
裏麵傳來陸馳的叫聲,我立即抬眸望進去。
謝如霜掐著陸馳的脖子,眼底泛出寒光。
“不管你知道什麼,都給我爛在肚子裏,不準讓林凡知道!”
陸馳勾住謝如霜的腰,兩個人迅速纏在一起。
我的胃部一陣滾翻,很想吐。
我跌跌撞撞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一個不小心踩空了台階,整個人摔在地上。
膝蓋潺潺流血。
我咬牙爬起來。
寒冬臘月,街上蕭瑟。
我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衣,冷風刮得我的臉很疼,可我的心更疼。
路過垃圾桶時,看到有人在垃圾桶裏麵找吃的。
最窮那年,吃不上飯,我也翻過垃圾桶。
我和謝如霜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她很愛我。
我去餐廳打工,有老員工霸淩我,她拿著菜刀衝去餐廳說誰要是敢再動我一下就砍誰。
後來她生了一場大病,我拚命賺錢給她治病,每天累得像是狗,卻無怨無悔。
直到她的親生父母找了過來。
我才知道她不是身世淒慘的孤兒。
是首富的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