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之間,她變成財閥集團的準繼承人。
我既替她高興,又隱隱約約滋生出來一些擔憂。
她不是灰姑娘,我卻是貨真價實的窮小子。
我們身份天差地別,遭到她父母的強烈反對。
可她堅持要跟我結婚才願意回謝家繼承家業。
她父母沒辦法,隻能勉強接受我。
現在我才明白愛到最後都那樣。
我拿出手機打給謝夫人。
“我輸了,可以答應你跟謝如霜離婚,不過我要五百萬的分手費。”
一周前,謝夫人突然來找我。
她說要跟我打賭,賭謝如霜即使沒有失憶也依然會出軌。
我不信。
謝如霜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會騙我?
事實證明,我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謝夫人很詫異我會要五百萬,猶豫了幾秒才回答,“可以。”
從商場出來時,我手裏除了陸馳的睡衣,還有一些吃的。
路過垃圾桶旁邊,我把吃的遞給流浪漢。
回到別墅。
我把袋子打開,幾十套睡衣全扔在桌上。
謝如霜一愣。
“你買這麼多做什麼?”
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說不定他要在這裏長住,省得過幾天你又讓我去買。”
謝如霜抿唇盯著我。
以往她帶男人回來,我都會歇斯底裏跟她吵架。
我沒理會她的反應。
折騰了這麼久,我也餓了。
走進廚房,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剛坐下來吃手臂就被按住。
我抬頭看到陸馳端起麵朝我潑過來。
上次他來家裏吃飯,故意把熱湯灑在我的手上。
讓我的手背留下傷疤。
意識到他又要故技重施,我迅速側身躲開。
同時捏住他的手腕冷漠道,“我不是你可以隨意欺負的!”
陸馳喊道:
“我的手好疼。”
謝如霜立即衝上來推開我。
我一時沒有注意踉蹌了幾步,腰側撞到桌角。
頓時,我疼得直不起來腰。
謝如霜緊張扶著陸馳的手,“傷到了哪裏?我送你去醫院檢查。”
我怔怔望著她帶著陸馳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胸腔裏麵的空氣仿佛被全部掏空。
之前有次做飯,我不小心割傷手指,流了好多血。
她心疼得要命,非要拉著我去醫院。
我哭笑不得,內心卻很高興。
從未想過我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也許她早就變了,隻是我沒有察覺到而已。
她接手謝家的公司後就越來越忙,早出晚歸,一問就是在忙工作。
就連紀念日跟我約好去吃飯,她也會放鴿子說公司有事要去處理。
我心裏堵著一口氣。
可又覺得她工作已經很累了,我應該體諒她。
想想我真傻,她都變心了,我還一再幫她找借口。
謝如霜一夜未歸,我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瘋狂給她打電話。
第二天下午,茶館裏。
謝夫人坐在我對麵,她的姿態一如既往高高在上。
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麵前。
“簽字吧,離婚手續我會讓人用最快的速度辦好。”
我提醒她,“支票呢。”
謝夫人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厭惡道,“你拿到離婚證馬上離開我女兒。”
我在離婚證上麵簽名後接過支票。
謝夫人保養得宜的臉露出冷笑。
“我以為你多特別,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指的是我跟她要五百萬的事。
我垂下眼,看著杯中茶香氤氳,不卑不亢道:
“這是你教我的。”
謝夫人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一直都很討厭我,我從出身到長相,都不符合她的要求。
隻是表麵上同意我和謝如霜在一起,背地裏沒少用各種手段逼我主動離婚。
也頻繁拿錢砸我。
每次我都會語氣堅定地說,“不管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如霜的,我們的感情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那時她看著我的眼神我記得尤為清晰,悲涼又輕蔑。
“你還年輕才會以為愛情是堅不可摧的,將來你就會明白男人最應該抓住的是錢,愛算什麼東西?”
此時,她反應過來後哼笑:
“你學得倒是挺快。”
我沒說話。
當年我和謝如霜結婚是因為愛,現在愛沒了,自然就隻能談錢。
謝如霜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