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都沒有看她,“你不是看到了?”
謝如霜倚在門框,紅唇勾起一抹嗤笑。
“又開始演上了?”
前幾次我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嘗試過離家出走。
但不到一天我就自己主動回來了,擔心她沒吃飯,餓壞身體。
我把疊好的衣服放進去行李箱裏麵。
“你放心,我不會再回來了。”
謝如霜蹙了下眉,“適可而止,戲演過頭就沒意思了。”
我沒有回答她。
謝如霜仿佛喪失了耐心,大發慈悲說:
“行了,演來演去不就是想要漲工資麼,下個月給你漲五百。”
她接了個電話後就走了。
我打開櫃子,看到被我小心翼翼珍藏的手表。
這是我們還住在漏水出租屋時她攢錢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平時我都不舍得戴。
我抬手把手表扔進垃圾簍。
謝夫人的辦事效率毋庸置疑,沒過多久就給我送來了離婚證。
我把訂好的機票截圖發給她。
搬出別墅,我暫時住在酒店,反正也快要走了。
剛洗好澡出來,我就看到謝如霜發過來的消息。
一個小雨傘的圖片。
“送幾盒過來新月會所。”
我本想拒絕,可想到我還有東西要還給她就打車過去了。
來到會所。
一進去我就看到她坐在陸馳的腿上。
看到我突然出現謝如霜驚訝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看向得意洋洋的陸馳,瞬間就明白了。
是他故意拿謝如霜的手機發給我的。
可我沒興趣陪他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我摘下手上的婚戒放在桌上。
“這個還給你。”
看到我把婚戒還給她,謝如霜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要知道我很寶貝這個婚戒,從沒有摘下來過。
就在我以為她忍不住要露出破綻時,聽見她嘲諷說:“連戒指這種道具你都有,看來你演戲還挺全套。”
“林凡,聽說你要辭職啊?”出聲的人是陸馳的姐姐,陸雪。
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卻還是配合謝如霜演戲。
無非是想看熱鬧。
她們這群富二代最缺的就是樂子。
陸雪不懷好意地打量我。
“如霜,其實你家這個保姆長得不錯,不然你讓他陪我幾天?”
謝如霜漂亮的眼眸一凝,隨即笑出聲。
“可以啊,隻要他願意就行。”
她轉頭看著我。
“陸小姐家裏是做房地產的,她名下幾百套房子,你要是跟了她不愁吃喝。”
我也笑了。
“陸大小姐確實不錯,至少她不會把我當成保姆。”
謝如霜的俏臉黑了一瞬。
很快,仿佛隻是我的錯覺。
陸雪以為我是同意了,端著酒來到我麵前。
“想要跟著我就得先陪我喝兩杯。”
我拒絕,“我不喝酒。”
陸雪叫來兩個男人,強行按住我。
“裝什麼啊,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酒精......”
過敏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灌酒,我渾身難受,瞄準機會扣住其中一個人手腕,用力一甩。
“去你媽的!”
然後我奪過酒瓶反手砸向剛才那個灌我酒的男人。
謝如霜站了起來,“林凡,你瘋了嗎?”
我冷著臉,抬手把前麵的桌子掀起,發出四分五裂的巨響。
“我就是瘋了,謝如霜,你不要把我當成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