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建國拿車鑰匙的動作一停:“那我後天再帶兒子過來。”
我看著他:“你以後都不用來了。”
趙建國豁然回頭,瞪圓了眼睛看著我。
“你要開除我?”
“我告訴你,你沒資格!”
“是鄭總請我來的,她拿我當長輩看!”
“這個家輪不到你一個吃軟飯的做主!”
趙建國扯著大嗓門嚷嚷。
我不做理會,打開手機微信直接轉賬。
“你這個月幹了二十五天,每天三百元,一共七千五百元。”
我輸入數字並輸入密碼。
提示音響起。
趙建國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錢已經給你轉過去了,工資結清,你以後都不必來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認錢到賬後咬了咬牙。
“行,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他返回來,將常用的水杯等零碎物件裝進一個袋子裏,嘴裏還一直念叨著極其難聽的臟話。
我雙臂抱胸,一直盯著他。
走到車庫門口,我伸出手:“車鑰匙和我家的門禁卡交出來。”
趙建國麵色變了變,最終不情不願地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鑰匙和卡狠狠拍在引擎蓋上。
“得意什麼,不就是靠女人養著的軟飯男麼,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我按下卷簾門開關,將他的汙言穢語擋在門外。
他這些年仗著我給他開的高工資,沒再去別人家幹活。
市麵上再也找不到這樣錢多活少的清閑差事。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誰會沒有好果子吃。
第二天上午。
我下樓去散步。
剛走到小區中心花園。
幾個原本聚在樹下下棋聊天的老頭老太太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裏麵充滿了鄙夷和打量。
轉身離開的瞬間,聲音不大不小的竊竊私語,剛好傳進我的耳朵。
“就是他,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聽說他在家裏脾氣大得很,經常對司機吆五喝六,連口熱飯都不讓人家吃。”
“不僅脾氣暴躁,私生活還不檢點,聽說背著老婆在外麵養年輕小姑娘呢,花的還是他老婆辛苦賺回來的錢。”
“真是作孽,可憐他家那個天天在外打拚的老婆了。”
我突然回頭看向他們,他們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低頭假裝看棋盤。
我繼續往小區門口走,路過物業服務中心時,兩個保安正湊在一起抽煙。
他們看到我走過來,立刻交頭接耳,眼神裏透著輕蔑。
我沒有理會這些無聊的舉動。
我已經猜到是誰在背後搞鬼。
趙建國經常在小區裏等鄭婷下班,和這些閑人聊會天嘮會嗑,大家對他比對我熟悉。
他有充足的時間和渠道去散布這些謠言。
慢慢思索著應對策略,我開車來到市中心的家政與司機服務公司。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
“越界,工作態度極差,克扣采辦費,還在小區裏到處散布我的謠言。”
李經理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迅速站起身向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陸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監管不到位。我會立刻凍結他在公司的接單權限。”
我點了點頭。
“我需要盡快找一個新的司機兼助理,要懂規矩,有邊界感。”
李經理馬上從抽屜裏拿出一疊資料。
“我給您推薦孫師傅,他給幾位企業高管開過車,做事非常有分寸。剛好今天下午有空,可以直接去您家試工。”
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