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之後,嶽母安分了不少。
她仗著我交了最高檔費用,在月子中心裏幾乎把自己當成了主人。
經理給我打電話訴苦,我隻說:
“她們想要什麼,就盡量滿足。”
掛斷電話後,我繼續翻看律師和偵探送來的資料。
宋晟進公司後,表麵勤懇,私下卻手腳不幹淨。
項目款項、商業資料、客戶信息,他都動過。
更可笑的是,我給沈悠悠的副卡,有多筆轉賬流向宋晟賬戶。
監控裏,我每次出差,宋晟都會熟門熟路地進我家。
他按開密碼鎖,徑直走向主臥。
那間臥室裏,還有我和沈悠悠的婚紗照。
而同一晚,沈悠悠還在電話裏對我說:
“老公,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你早點回來。”
我看著視頻裏那扇被關上的臥室門,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邊在我的房子裏和別的男人廝混。
一邊對著電話,用最溫柔的聲音喊我老公?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沒去月子中心。
沈悠悠每次打電話問,我都用公司忙來敷衍。
我給了她足夠的自由。
也給了宋晟足夠的機會。
果然,宋晟去得越來越勤。
一開始,他還打著籌備滿月宴的名義,拿著菜單、賓客名單、場地布置方案進出。
後來,他連樣子都懶得裝了。
有時候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嶽母還會親自守在門口,替他們打掩護。
見麵多到連隔壁鄰居也察覺不對,背後說我是綠毛龜。
我毫不在意,他們越是膽大,對我越有利。
滿月宴當天,宴會廳布置得很漂亮。
鮮花、氣球、嬰兒照片牆,還有巨大的電子屏。
嶽母穿得格外喜慶,抱著孩子四處炫耀。
“看看我外孫,多有福相!”
她說話時,臉上的得意幾乎藏不住。
沈悠悠和宋晟也精心打扮過。
相比之下,比我更像是要得到祝福的一家人。
今天來的賓客太多,我一一寒暄。
儀式開始時,沈悠悠不見了。
我看了眼手機,助理發來消息:
【陳總,人進了休息室。】
很快,監控畫麵同步傳來。
休息室裏,沈悠悠反鎖房門。
宋晟從裏麵迎上來,將她抱住。
“你剛滿月,怎麼這麼急?”
沈悠悠抬手捶了他一下,
“討厭,這不是想你了嗎?”
“忍了一個月,我真的好辛苦。”
“現在漲奶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說完,沈悠悠就把自己胸脯往宋晟嘴邊湊。
我懶得再看。
隻低頭讓助理準備儀式。
這時,嬰兒車裏的孩子忽然哭了起來。
聲音不大,卻在熱鬧的宴會廳裏格外突兀。
嶽母手忙腳亂地哄著,卻怎麼都哄不好。
有親戚笑著問:
“孩子媽媽呢?”
“滿月宴都要開始了,怎麼沒看見悠悠?”
嶽母臉色一變,額頭冒出細汗。
“剛才還在這兒呢,可能去補妝了吧。”
司儀也尷尬地看向我:
“陳先生,要不要再等一下太太?”
宴會廳裏,越來越多人望過來。
孩子還在哭。
“修遠,你快給悠悠打個電話啊。”
我沒有動。
隻是慢慢走上台,接過司儀手裏的話筒。
“各位不用急。”
“孩子的媽媽,她在這呢。”
宴會廳正中央那塊巨大的電子屏,驟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