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許淵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我家破產時,他在電話裏安慰我: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但他卻整夜守在被他資助的女孩兒身邊。
我以六年的感情求他來參加訂婚儀式,隻希望保住我家最後一絲體麵。
許淵卻因為我沒有關心那個女孩的病情,掛斷了電話。
“韓茵,在你心裏公司比人命重要嗎?許楠生病了你知道嗎?”
既然他有需要陪伴的人。
那我也不需要他的陪伴了。
......
和許淵訂婚前三天,我家破產了。
家裏的資金鏈斷裂,還欠了許多廠子的尾款。
爸爸說,除非找到聯姻的家族,那我們家才有可能翻身。
“許家答應的話最好,不能的話,我們就要早早準備了。”
我和許淵已經戀愛六年。
沒有意外的話,我們三天後就會訂婚。
爸爸憔悴地和我說:
“你和許淵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盡快結婚,我們家隻需要喘口氣就能再站起來,不會拖他家後腿的。”
我的手機已經有人發消息過來了。
紛紛雜雜,花樣百出。
大多是些奚落看笑話的,不過也有少數是在關心。
我並未回複,隻是迅速給許淵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分鐘才接通。
許淵:“怎麼了小茵,有事嗎?”
他向來比我更關心韓家的動靜,我以為他接通電話就會關心我。
我抿了抿唇,說:
“許淵,我們過兩天就要訂婚了,還能正常舉行嗎?”
電話那頭的許淵聽到這個問題,反應很大。
“又怎麼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小茵,我做錯什麼了?”
許淵語氣有些氣惱。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但隻當是破產對我的影響,正常解釋道:
“我家出了點事兒,需要我盡快結婚穩定場麵,我們要是能如期完婚就是最好的。”
我不敢去想象不能的可能性。
許淵鬆了口氣,聲音又恢複了溫和: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又惹大小姐不高興了,這是小事,照常舉行就好。”
他話裏話外都是笑意,我心裏那股忐忑便隨之消失。
我又問他:
“你這幾天有空嗎?我們需要去試試婚服,事情有點多。”
那頭的許淵卻沒有很快地回答我。
他停頓了幾秒,才說:
“我這幾天有點兒事,你有事就打我電話,我很快就能過來。”
我好幾天都沒見他了,家裏出事,心情更糟,問他:
“你最近在忙什麼?可以過來陪我嗎?”
許淵為難地說:“囡囡生病了,已經在醫院好多天了,我這幾天忙裏忙外......”
囡囡是許淵資助的女大學生,考到了我們曾經的大學。
這個小名,還是許淵給她起的。
“等她病情穩定了,我就來陪你,好嗎?”
許淵的聲音裏透著疲憊,仿佛我是無理取鬧的那一位。
我心裏就算有不滿,但他在這種時候毫不猶豫幫我,我也不能說什麼。
我隻能說:“那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一定要過來。”
許淵沒回答我,反問道:
“我們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你都沒問囡囡一句話?”
“你真的擔心過囡囡嗎?”
我咬咬牙,因為我自己也自顧不暇,問他:
“許楠生了什麼病?”
許淵卻說:
“遲來的問候沒有意義,掛了吧。”
我握著手機,心裏泛起細細密密的痛。
她生病了離不開人。
可我家陡然出事,也離不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