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忍不下去了,拉開他們。
“你們兩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許淵,你還記得你要和誰結婚嗎?”
許淵一邊吩咐店員取婚紗,一邊敷衍道:
“阿姨,您不要被韓茵說的話誤導了,我和囡囡是清白的,她這幾天生病,我才這麼忙的。”
媽媽氣得說不出話,我的心裏翻江倒海。
許淵卻拿著婚紗對許楠說:
“想試就試,不用問別人。”
我的未婚夫,穿著別人女人挑的衣服,又幫她選了條長裙。
我站在一邊,仿佛才是那個第三者。
“你什麼意思?許淵?”
我聲音有些不穩,許淵看向我的眼神卻是久未消散的怒火。
“韓茵,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囡囡的身體還比不上你的破裙子嗎?”
“要是她一直催我趕緊過來,你以為我能有這麼閑?”
“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控製不住情緒,有點哭腔:“可是,當初是你主動向我求婚的啊?”
見我流淚了,許淵也有點慌。
他正要過來和我說話時,
許楠突然暈倒了。
場麵頓時混亂起來。
許淵還穿著禮服,看向我的眼色頓時由無奈轉為厭惡。
他吼道:“都滾開!”
然後抱著人,迅速離開了。
店主:“韓小姐,他們還穿的是我家的禮服,這......”
我把許家的電話號碼留下,讓他們找罪魁禍首,便離開了婚紗店。
媽媽抱著我說:
“小乖啊,咱們算了啊,不是非要和他們許家結親,爸媽不想委屈你的。”
我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那是半年前他向我求婚時,主動為我戴上的。
我把它摘下來,裝進兜裏。
晚上睡前,閨蜜聯係我,聲音帶著些怒火。
她知道我和許淵多年感情,還調侃我們終於修成正果。
“茵茵,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她發來幾張照片。
第一張就是許淵和許楠在車上喜笑顏開的合影。
他們身上穿著同款禮服。
像是剛從酒店逃出來的新婚夫婦,享受著二人時光。
照片的場景從車內,換到醫院,再換到許淵家裏。
我看到這些照片的文案裏寫:
“還好今天靈機一動,不然就要和哥哥困在那裏了,他說我很機靈。”
我盯著許楠燦爛的笑容。
一點兒也不像白天那樣蒼白。
她脖子上帶著一條項鏈,是我今天沒看見的。
那條細細的鏈子上,綴著一個戒指。
和許楠送我的戒指,一模一樣。
我從口袋裏掏出那枚戒指,衝進了馬桶。
然後,打開手機,翻動聊天記錄。
找到那天收到的消息後,看了很久。
【你說的協議結婚,還做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