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五年的男友求婚主動提出彩禮8.8萬酒席全包。
直到領證那天,剛踏出民政局的門,我收到了他的轉賬。
備注彩禮,金額0.05。
他說:“彩禮18.8萬,算你能活六十歲,一分鐘0.01,領證用了五分鐘,剛好5分錢。”
“對了酒席我取消了,錢我拿去買車貸款你還一下。”
我驚訝地無法言語。
合著彩禮按領證的時間給,酒席我家出的錢被你換了車還得被貸款?
我氣笑了,還好我天生被迫害妄想症。
這裏根本不是民政局,而是拍攝用的套間。
結婚證也是假的。
......
“阿初啊,領了證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酒席辦一天花五萬,哪有車買了開十年來的有麵子。”
“而且啊,這車我是用你身份買的,也算我給你的彩禮,多有麵子啊。”
一股無名火直達大腦,我沒想到人能無恥次這樣。
“給我買的?用我的錢要我還貸款,結果是你開,這叫給我買?”
見我情緒不對,白宇豪敷衍地摟著我安慰:
“哎呀寶寶,你這不是沒駕照嗎?我給你你的專屬司機啊。”
“而且你爸媽不是老嫌我窮?我這是給你長臉。”
口口聲聲為我好,卻盡幹損人利己的事。
我哼笑出聲,你要玩我陪你,我倒要看看誰鬥得過誰。
“行啊,夫妻本是同林鳥,本來就該同甘共苦,難為這麼為我著想。”
“有輛車確實方便,也體麵許多。”
白宇豪悄悄鬆了口氣,很是欣慰我能想通。
牽起我的手貼在胸膛,“阿初謝謝你對這個家的付出,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雖然婚禮酒席沒了,但我為你專門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白宇豪奪走我的手機,打了輛車。
我白眼一翻,談戀愛時便隱隱覺得他摳搜,他總說是因為要攢錢娶我。
戀愛花銷我全權負責,我賺的多便也沒說什麼。
現在看來,這人就是純摳還壞。
車子停在城中村的居民樓下,白宇豪帶我穿過重重人群進到麻將房。
隨地躺倒的醉漢,濃妝豔抹的女人,還有......麻將房裏白宇豪的親戚。
與我第一次見到的樸實善良的婦人完全不同。
戲演的還真是全套啊,拿了結婚證才敢暴露本性。
“老娘清一色!”
等了半小時終於打完,白宇豪笑著招呼人。
“媽,各位大嬸嫂子,這是我媳婦我今天帶人來拜高堂!”
我瞳孔地震,在麻將館裏拜高堂?
眾人審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許久,白宇豪媽媽先開了口。
“兒啊,這種女人怎麼配得上你啊?算了算了,你喜歡我不說什麼了呀。”
“但是我們家的規矩你聽好,兒媳婦不能上班三年必須生三,沒有兒子繼續生。”
還沒來得及反駁,我被踹地單膝跪地。
“瞪什麼,要叫大姨!我們白家沒有女人見長輩站著的道理哦。”
“拜高堂要跪著磕頭,敬茶知道嗎?”
白宇豪冷眼旁觀,嘲諷道:
“阿初你也別怪我家人,要不是你倒貼我也不會看上你,和我在一起這是必修課。”
“嫁給我不能工作,可你工作是高管吧?一家人要互相扶持我有個青梅妹妹,你把位置讓給她。”
我攥緊拳頭,心裏最後一點對白宇豪的不舍都沒了。
這家人就是想要榨幹我全部價值,吸幹我的血。
既然知道了他們想幹什麼,我也不想再糾纏。
立刻換上標準假笑,“還是你想的周到,肥水不流外人田。”
“媽,各位大姨大嫂,我給大家買了些東西到了,我下去拿一下,再上來給各位敬茶。”
白宇豪滿意我的上道,幾人臉都笑開了催促我去取。
一出門我就打車直達律師事務所。
“律師,我被敲詐勒索了。”
談了三個小時,律師都氣笑了。
給我打包票,“絕對不會輸,這單我不收您費用,感謝白給的勝率。”
有了這話,我的心也安穩了不少。
路上卻隱隱感覺不對,直到看見家門口揮棍的混混。
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這人我認識,地方有名的高利貸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