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宇豪發來消息:“結婚了我就不瞞你了,我家房子高利貸買的沒錢還。”
“你先應付著,我青梅妹妹因為我們結婚正傷心呢,我要照顧她。”
我氣得想摔手機,高利貸沒錢還把人喊到我家來討債?
還借口照顧舊情人,合著不忍心青梅妹妹受苦,費盡心機找我這個大冤種接盤?
報警電話還沒撥出去,手機猛地被抽走。
粗長的棒球棍抵在我頭上,那人笑得張狂。
“敢報警?想死嗎?”
冷汗直冒,我連動都不敢動,強迫自己冷靜。
“白宇豪讓我報的要不我哪敢?大哥別激動。”
掏出錢包,遞過去。
那人顛了顛,還算滿意。
“那小子敢報警?我打斷他的腿!”
“他可不怕,坑了我大不了就害死我,成功可就徹底不用還錢了。”
那人聽了拿下棒球棍,怒氣衝衝地走了。
我連上三道鎖,腿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
錢包裏有我這個月剛發的工資,這些人可真會挑時間。
沒想到下一秒門劇烈晃動,又一波要債的。
“白宇豪滾出來!今天不還錢老子砸了你家!”
我翻找出手機監控,另一波人剛巧進來與門口的人麵麵相覷。
十分鐘前前後後來了五波要債的,都提著凶器。
不知道是不是人氣急瘋了,我直接開門。
“大哥你們找錯地了,我打車送你們去一個地方,保準要到錢。”
我打了十輛車,花了00塊把人全送去了白宇豪媽媽的麻將房。
找兒子要債找不到就去找他媽要啊。
不出我所料,十五分鐘過後白宇豪的消息如潮水般湧進手機。
他媽媽連發60幾條語音罵出了我的祖宗十八代。
我安心地笑了,再次檢查了一遍鎖進入了睡眠。
半夜門突然開了,鎖芯轉動的聲音激地我瞬間清醒。
監控一開,是白宇豪。
我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怎麼忘了還給了他鑰匙。
婆婆率先闖進來,大嗓門嚷地震天響。
“小賤人你還敢睡?你害得我臉都丟完了!”
我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
“大媽,關我屁事?兒子欠債媽還天經地義。”
“還有你們這叫私闖民宅,再不滾我報警了!”
白宇豪公主抱抱著個女人,冷聲命令。
“林初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你不尊夫命還敢報複我媽簡直是不仁不義!”
婆婆也附和,“就是!也是我兒心善願意給你個機會,隻好你把婚房讓出來給嬌嬌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他們感情好,這洞房花燭夜讓給嬌嬌你先看著學學經驗,以後才能伺候好我兒。”
先不說這是哪裏找來的古風一家人,讓我把我買的房子讓出來給他和青梅妹妹給我演春宮?
我死死盯著白宇豪,“你也這麼想的?”
白宇豪眼神躲閃,也算默然了。
他懷裏的嬌嬌抽泣著說:“姐姐你年紀大了,我也是擔心你,你先讓讓我。”
“不過你別擔心,白家長孫一定從你肚子裏出來。你年紀大能操持好這個家。”
此刻隻覺得腦子裏長滿了問號,要我出錢出力當保姆和生育機器。
這家人不會以為一張結婚證就能拿捏我吧?更何況我們甚至不是真結婚。
“白宇豪你到底為什麼覺得我會這麼任勞任怨?你當我蠢嗎?”
我甩出一張律師函,李嬌嬌看都沒看直接撕得稀碎。
哭倒在白宇豪懷裏。
“豪哥哥我害怕,我不認她說的,她是壞人!”
又指著我嬌喊:“你嚇到我了!必須給我補償精神損失費!明天把你這房子轉到我名下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