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士,您的身份證在日前,被監護人提交掛失。”
“所以係統限製您購買所有長途、短途交通票務。”
“如果您申請解封,需要監護人陪同到現場辦理。”
客服的答複清晰、冰冷,我掛斷電話。
今日,我的高中同桌提議:去鄰省小鎮玩兩天,放鬆一下。
我打開高鐵購票軟件,輸入身份證購票。
係統彈出一行紅字:
「該身份證信息無效,請核對後重新輸入。」
我竟然無法辦理出行票務!
我以為是輸錯了,又輸了一遍。
還是不行。
以我的智商,我知道怎麼回事。
但我的情感並不受我理智的控製。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撥通了兩個電話。
客廳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他們在討論著,開學前一起去旅行。
“我的身份證被掛失了。”
我走過去,說得很平靜。
“哦?是嗎?那開學前,再給你補辦。”我媽開口了。
“開學前補辦可來不及。”
“你們剛不是在討論旅遊?是不打算帶上我?”
我明知故問,心裏期盼一個否定的答案。
“開學前,你就在家老實待著,別往外跑。”
我媽的語氣淡了下來。
我往前走一步,目光一一掃過他們。
“掛失我的身份證,鎖死我的出行渠道。”
“你們是怕我跑了。”
我爸眼神閃了下,嘴角動了動。
“說什麼呢,你能跑哪去?”
“ B 市。”
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客廳鴉雀無聲。
“你們這已經算是,限製人身自由了。”
“我完全可以去公安局告你們!”
一巴掌兜頭而來。
江旭站起來,扶住被打得跌倒在地的我。
“爸!妹妹還小,一時鑽牛角尖想不開。”
他側過頭,指尖碰了碰我紅腫的側臉,眼底全是心疼。
“曉曉,你也別總揪著過去的事不放。”
“爸媽都是為你好,你怎麼能說要去告他們這種傷人的話?”
“我的妹妹啊,你真的太不懂事了!”
我咽下嘴裏的腥甜,甩開江旭鉗住我的手掌。
“你多學學你哥!”
我爸喝著江旭遞過來的茶,憤憤地指著我鼻子。
這時,門口來人了。
“老江,你三個月前讓我給曉曉說個好親事。”
“這不,人我帶來了!”
我一驚,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