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發揮不佳,去了個野雞大學。
分的舍友魚龍混雜。
前有大姐大、小太妹,後有自閉症貧困生。
為了彰顯地位,大姐大撕了分好的床位表,把貧困生的東西扔了一地。
“窮酸鬼,我睡上鋪!你這種低人一等的東西,就該一輩子被人壓在身底!”
說罷,還不忘衝著貧困生淬一口唾沫。
她拉著小太妹。
“以後我罩你。”
接著,她的眼神掃過我,似乎在等著我站隊,等我主動加入她的霸淩團夥
我躲在角落,內心的恐懼如野草般瘋長,渾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
我不是怕這大姐大,隻是我會讀心術。
貧困生麵上唯唯諾諾,實際上,連大姐大的拋屍地點都想好了。
......
我正猶豫著,不知如何作答。
貧困生低垂著腦袋,眼睛斜視著看我,那眼神仿佛泛著刀光,叫人不寒而栗。
“該死......他們都和爸爸媽媽一樣,欺負我的人,都該死!”
“殺了,欺負我的人,我一定一個個都殺了!”
我聽見她在心中喃喃地念叨。
我當機立斷,果斷蹲下身,幫著貧困生餘姚姚收拾東西。
“都是新同學,別這麼大戾氣嘛。”
“沒事兒,我愛睡下鋪!我這人睡覺不老實,睡上鋪容易滾下去。”
我賠著笑,把餘姚姚的東西拿到了我本該在的上鋪。
回頭時看見她眼裏有一瞬間的愣怔與茫然。
不過好在,那濃烈的恨意消退了些。
不不不,恨意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又一道冷光射過來,是大姐大,徐曼。
“你擺明了跟我過不去是吧?”
“你什麼貨色,你敢在我麵前幫著這個窮酸鬼出頭?”
我蹲著,她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又挑釁似的,狠狠地在餘姚姚的被褥上踩了兩腳。
那一刻,餘姚姚真是恨不得當場把她的頭扭下來。
她腦子裏所想象的血腥畫麵,都一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看著徐曼還在作死,我真的無語至極!
不是吧大姐!
你這個蠢貨真的是命都不要了,誰也敢招惹。
被霸淩還是被殺頭,我還是能拎得清輕重的。
我趕緊拍拍身上的土,站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才第一天來宿舍嘛,大家總是要好好磨合的,都別氣,別氣......”
我低三下四,為了撫平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我甚至拿出了自己剛買的新口紅。
“徐曼姐,這是新出的色號,我覺得正配你。”
我還真不是想要討好她,我隻是怕這個蠢貨再這麼作下去,餘姚姚一發作,給我們一鍋端了。
畢竟我由衷覺得,她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拿了口紅,徐曼的臉色緩和了些,放在手裏掂了掂。
“算你識相。”
“窮酸鬼,你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了,快給你江晚姐姐磕個頭吧,謝謝她救了你。”
磕頭?!
作死真的別帶上我!
我心裏警鈴大作。
我今天要是敢讓餘姚姚要給我磕頭,明年今天她就真該給我上墳了。
眼看著餘姚姚真要跪下,我手忙腳亂,一把把人薅起來。
“都是同學,互相關照嘛,應該的。”
就在這時,一直從旁看戲的另一個舍友方雨婷衝著我冷哼了一聲。
“就你這副嘴臉,最讓人覺得惡心了!”
“舔完這個舔那個。”
“舔也就罷了,能不能挑挑人啊。這麼一個窮酸的貧困生,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她狠狠乜斜我們一眼。
摟著徐曼的手。
“走吧曼姐,咱們逛逛新學校啊,跟這兩個晦氣的東西待在一個屋裏,嘖,影響心情!”
說著,兩個人出了門。
這兩個定時炸彈終於走了,我長長舒出一口氣。
一回頭,發現餘姚姚冰冷的眼神正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