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薇今天鬧這麼一出,就是想用輿論的壓力逼陸婉晴交出研究報告。
讓他們灰溜溜的離開,薑薇指定是不願意。
果然下一秒,薑薇就低著頭道:“我希望你把答應給建洲的研究報告給他。”
陸婉晴打斷她:“你說自己誠心下跪求我原諒,可你現在說的話讓我看不出半分誠心,你應該告訴所有人,你害死我爸媽,和我的未婚夫苟合, 現在你還跑到我家裏要我爸爸留下的遺物,拿去上交給研究所,騙取公費留學的機會。”
這段信息量太大了。
插足和出軌人人喊打,陸婉晴能原諒她們已經很體麵了。
現在這兩個狗男女竟然還想搶人家的遺物,去騙研究所?大家眼底全是鄙夷。
薑薇接收到大家的目光,身體顫了顫,她捂著臉哭道:
“婉晴,我沒有想要騙研究所!你沒有讀過大學,也看不懂筆記裏寫的什麼,把它們給我和建洲也是給國家創造價值。”
“我要上交自己會去研究所,憑什麼把它交給你們?”陸婉晴眼底全是冷光。
她繼續之前被薑薇打斷的話:“你說我沒讀過大學,你怎麼不說你大學的學費,是騙我的工資呢?”
薑薇一噎,疑惑陸婉晴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連哭都忘了哭:“婉晴,不是的,我沒有拿過你的錢。”
“你說你沒拿我的錢,那你大學四年, 你有過一張家裏的彙款單嗎?”
薑家極度重男輕女,本來薑薇的成績不好,薑母就打算找個給彩禮多的老男人把她嫁出去,誰知她意外考上了大學。
薑薇鬧著要去讀書的時候薑母就說過,她不會給一分錢學費、生活費。
所以自然不可能有彙款單這種東西。
薑薇平常就靠這在家屬院獲取同情,現在也屬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在這事兒上撒謊都找不到借口。
陸婉晴冷笑一聲後,又接著道:
“沈建洲借口家裏給的錢不夠,每個月拿走我四十塊的工資,四年一共一千九百二,
實際上這筆錢,他是和你在學校外麵租了房子,兩人住在一起和做了夫妻一樣,
數字剛好就是你們兩人的學費和房租的總額,你說沒拿我的錢,那錢哪來的。”
薑薇咬著唇,說不出來。
陸婉晴嘲諷著:“現在我也不要你補償我,我隻讓你還我錢,你能做到吧?”
這場鬧劇是薑薇發起的,可打到最後,薑薇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原本薑薇還口口聲聲要研究報告的目的也不敢說了,隻搖著頭道:
“婉晴,我現在沒有這麼多錢。”
陸婉晴冷笑:“沒有錢那就給我打個欠條。”
薑薇才剛畢業,研究所的工作還沒到手,可不敢背負這麼一大筆巨款,不肯說話。
沈建洲在旁邊一聽要還錢,立刻低著頭。
陸婉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你今天來我們家鬧,無非就是想要利用大家的同情心,給我施壓,趁機說你和沈建洲多不得已,讓大家體諒你們。
最後再找我要研究報告,我不給就是小心眼,就算心裏再不情願,還是得把東西給你們,從此見了你們繞道走,是嗎?”
薑薇被戳穿,徹底慌了神,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
周圍的鄰居都氣憤了,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搶人未婚夫,花人錢,連人爸爸的遺物都要拿走,他們還差點被利用了,於是轉頭聲討起薑薇和沈建洲起來。
陸婉晴看著他們利用輿論,最終也被輿論反噬,滿臉平靜:
“狗男女,滾出我家。”
陸江河鬆了手,沈建洲摔在地上,薑薇知道繼續跪著也沒用,從地上爬起來,兩人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
李紅梅有些不甘心:“錢還沒還呢,咱們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他們沒這麼多錢,留下也沒用,明天咱們親自去沈家要。”
陸婉晴今晚目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為後續拿回錢打下基礎。
杜愛玲認同陸婉晴的做法:“拿不出錢,留在咱們家門口也是晦氣,還不如先放他們回去,隻是沈建洲他媽潑辣,咱們不一定順利。”
“沒事,我還有其他辦法,隻是需要大哥晚點幫我悄悄跑一趟。”
陸婉晴狡黠一笑,在陸展耳邊低聲交代幾句。
陸展聽完抬起頭,震驚望著陸婉晴:“婉晴,你還是我妹子嗎?”
從前的陸婉晴隻會老實低著頭被欺負,根本沒這麼多招數。
“行了,廢什麼話!”杜愛玲掐了陸展一把:“我們在家裏坐一會兒,等到十點鐘再開始行動。”
一家人關上房門,陸江河和李紅梅兩口子不如年輕人鬥誌昂揚,反而有些愁眉苦臉的。
“今天鬧了兩出,雖然都是咱們占理,可我這心裏還是不得勁,萬一人人都知道咱們家婉晴是冤大頭,打她的主意怎麼辦?”
陸江河也道:“我是怕婉晴更難嫁人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請問陸婉晴是住這裏嗎?我是代我弟來送見麵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