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嗅著味來了

啥？！

趙國柱等人再次傻眼。

看著那張木桌子上飄散出來的熱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咋回事？”鄭佩蘭著實震驚不小，“這些肉都是哪來的？”

“娘，你沒猜猜看！”莊玉顏故意賣了個關子。

趙國柱急的直上火：“還猜什麼猜，趙山川，你是不是又幹啥偷雞摸狗的事兒了！”

“爹，我是那種人麼？”趙山川撇嘴，“都是我自己在山裏打的！”

“你打的？！”葉心眉和尹清雪異口同聲，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別不信，真就是他打的！”莊玉顏幫忙解釋，“我剛才挖野菜，看著他從山裏下來的。”

“這......”

趙國柱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麵麵相覷。

“爹，娘，心眉，清雪，就別站著了，趕緊坐下吃吧！”趙山川一把抱過了女兒，“寶貝，爸爸答應今天讓你吃上肉的！”

“哇，爸爸真棒！”趙真真拍著手，“爸爸我想吃雞腿！”

“沒問題，來！”趙山川從盆裏夾了塊雞腿，吹涼了遞給了女兒。

直到此時，趙國柱幾人才敢相信，肉都是他弄來的。

“哎呀，我兒子出息了，快坐下吃！”鄭佩蘭喜笑顏開。

趙國柱拿起筷子，忽然眉頭一皺：“兩隻野雞，五條鯽魚，一隻兔子，全都給煮了？”

“你個敗家玩意兒，弄著點東西就飄了，真是混賬！”

鄭佩蘭不樂意了：“趙國柱，有肉吃還堵不上你的嘴了！”

“兒子昨天答應讓家裏吃肉，結果真的做到了！”

“他好不容易願意改過自新，你鼓勵兩句能死啊！”

“哼，還鼓勵？我看他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趙國誌冷哼一聲。

“愛吃不吃，不吃我們多吃點，來來來，動筷子！”在鄭佩蘭眼裏，煮這麼多肉的確奢侈了，可再怎麼樣，也比兒子改過要好。

趙國柱眼瞅著大家吃的香，陣陣肉香飄進鼻子裏，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嘴唇。

可麵子掛不住，始終沒動筷子。

趙山川心裏偷笑，他這個老子啥都好，就是太要麵子。

老媽不給台階下，肯定不好意思吃。

於是主動上屋裏倒了兩碗包穀酒：“爹，吃肉不喝酒，等於沒吃肉，一起喝點！”

“你教訓的是，我下次注意！”

“再說我也沒全部煮完，這不還留了一隻兔子！”

“哇，有小兔子！”趙真真看到用繩子拴在院角的野兔，興衝衝的跑過去，“爸爸，這隻兔子可以給我養嗎？不要吃它！”

“可以，你想養就養！”趙山川寵愛道。

“耶，爸爸最棒了！”趙真真手舞足蹈，隻是動作有些不穩。

尹清雪幽幽的歎息一聲，想說什麼，還是咽了回去。

“清雪，別擔心，真真的病，肯定能治好！”趙山川安慰道，“明天我繼續進山，搞點大貨！回頭拿去集鎮賣了換錢，就能去醫院了！”

“盡會吹牛！”臉色剛剛好點的趙國柱打斷道，“別以為你弄了點小玩意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山裏豺狼虎豹橫行，是會吃人的！”

“就連那些老獵戶，都經常栽跟頭，更別說你手裏連一支槍都沒有！”

“爹，我有把握......”趙山川反駁，趙國柱卻壓根不聽，“把握什麼把握，你什麼樣，我能不清楚？”

“萬一你要是出點什麼事，這一家子咋活？”

“聽我的，明天開始，老老實實跟我們一起下地幹活，多掙工分多掙錢！”

“至於真真......”

他端起碗抿了一口酒：“大不了我豁出這張老臉，明天去找大隊借點，給真真看病！”

“山川，這事兒你爹說的在理，山裏太危險了！”鄭佩蘭表示讚同，“沒有金剛鑽，咱不逞強，隻要你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爹娘就滿意了！”

趙山川撇撇嘴，算了，懶得爭。

反正他是一定要進山的。

待會兒他就去民兵隊找人借把槍來。

“呀，都吃著呢！”就在這時候，一大一小兩個人從院外走了進來。

“娘，好香呀！我要吃肉，我想吃肉！”其中身材敦胖，隻有四五歲的小男孩大聲嚷嚷。

“癟犢子，給我消停點，這不帶你來了嗎！”方潔白喝斥了兩聲，隨後衝趙山川尷尬一笑，“山川啊，剛才我帶盛才路過，他聞到肉香味，非要拉我過來......”

說話的同時，眼神始終沒從那幾盆肉上離開。

心裏暗罵，好你個趙山川，這麼多肉，都不知道給她送點。

居然躲在家裏吃獨食！

幸好她聽趙光武說了一嘴，不然就要錯過了！

趙山川嗬嗬了！

這個死賤人，消息夠靈啊！

飯都還沒吃完，就尋過來了！

而趙國柱幾人的臉色，也是瞬間沉了下去。

要不是這個方潔白，三番五次的找趙山川，趙山川哪能幹出那些荒唐事！

葉心眉脾氣最火爆，冷哼一聲，吐出三個字：“不要臉！”

“說誰不要臉呢！”方潔白立即就不客氣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葉心眉站了起來，“全村就屬你最不要臉！”

“一個寡婦到處勾三搭四，讓趙山川離婚，拿孩子看病的錢給你買手表，虧你還有臉來！”

“就是，跑別人家裏討肉吃，也就你能幹得出來！”莊玉顏幫腔道，“我們家不歡迎你，馬上走！”

“你，你們......”方潔白氣的一哆嗦，忽然譏笑起來，“一個巴掌拍不響，說我勾搭，怎麼不說趙山川撩撥我？他離婚，他買手表，那都是他自願的，難道還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成？”

“倒是你們幾個，都離婚了還不走，三個前妻住一起，真是恬不知恥！”

“也對，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三個騷貨！”

“你......”莊玉顏三人又羞又怒，偏偏又被戳中了軟肋，一時說不出話。

“怎麼，讓我說中了吧！”方潔白得意的捧著臂膀，“不過我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等我進了門，把你們統統趕出去！”

“有功夫找我茬，不如早點找好下家，省的到時候沒去處，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