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琬理直氣壯地攤開手,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當然是賣掉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啦。”
“剩下的錢,咱們還能去郊區租個房住!”
我頓時氣笑了,一把抽出手,
“我不答應。”
蔣琬一下子愣住了,語氣變得急躁而費解:
“周然,你什麼意思?”
“我都這麼好聲好氣地和你說了,你竟然還不同意?!”
“你別忘了,這套房子是在我名下、用我的彩禮買的,你不想賣也得賣!”
我看著她憤怒的臉,隻覺得自己可笑。
當年結婚時,蔣琬說她沒有安全感。
我心疼她。
哪怕房子是我沒日沒夜加班,才攢下的首付。
我也毫不猶豫,隻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我愛她,所以作為一個男人,我無所謂多付出。
可我以為至少,
她是看得到我的付出的。
可沒有。
她隻把我當成了一個任勞任怨的冤大頭。
我頭一次開口,拒絕她對我的索取。
“我再說一次,我不同意。”
“如果你硬要賣,我會立刻起訴,追回我當年的款項。”
可我話音剛落,門就被人猛地踹開了。
一堆小混混闖了進來。
為首的人態度蠻橫,目光凶狠,鎖定了麵色慘白的蔣琬。
“你就是蔣超的姐姐吧?”
他冷笑:
“你弟弟和我們簽了投資合同,錢還沒交,人就跑了。”
“他擔保人填的是你,他欠的債,得你來還!”
我猛地抬頭,看著同樣驚慌失措的蔣琬,瞬間反應過來。
這群人根本不是什麼正經投資商。
而是打著投資幌子、專門暴力斂財的詐騙犯!
看蔣琬嚇得渾身發抖,領頭的男人環顧了一下這套房子,冷笑道,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現在把你弟弟交出來。”
“要麼,把這套房子抵給我。”
蔣琬本來很害怕,可一聽到有得選。
她眼神竟然亮了。
她突然撲過來死死抱住我,湊在我耳邊急促地低聲說:
“老公,這些人是騙子,房子給了他們隻會血本無歸。”
“這是我們家,我怎麼舍得?”
“我剛偷偷報警了,他們頂多打你一頓,老公,別怕。”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從背後襲來。
蔣琬反手把我推了出去,大喊:
“他就是我弟弟蔣超!”
“你們要賬找他,房子是我的,跟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