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舒寧是圈內的金牌律師,從不接沒有勝算的案子。
我曾問她:
“如果有一天我惹上官司,你會免費為我辯護嗎?”
她冷著臉回答:
“我的出場費按秒計算,就算是老公也得明算賬。”
直到我爸被惡意誣陷入獄,我求她出手相救。
她卻緊張的推開我,頭也不回。
“高遠的寵物狗被鄰居踢了一腳,我得去幫他討個公道。”
高遠,她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如今是她的私人助理。
直到我焦頭爛額整理卷宗時,無意間發現葉舒寧的一個文件夾。
打開一看,幫高遠爭取租房押金。
替高遠起訴網暴黑粉。
連高遠買到過期牛奶,她都親自熬夜寫了長達十頁的律師函。
上百份文件,全是她為高遠衝鋒陷陣的證明。
原來她不是不講私情,隻是她的私情從不給我。
......
房門突然被推開,葉舒寧抱著汪汪剛剛從寵物醫院檢查回來。
看見桌上擺放著,我熬夜整理完的爸爸案件的卷宗,眼裏的煩躁毫不掩飾地溢出。
她不耐煩地說道:
“你去給高遠熱點牛奶,順便做個營養早餐。外麵的早飯不衛生,他吃不習慣。“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
“我整理我爸的卷宗熬了一夜,想要休息一會。”
葉舒寧不耐煩地吼道:
“大男人還那麼矯情,熬夜又死不了人。”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幫高遠放好洗澡水,柔聲對他說道:
“忙了一夜,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高遠邪魅一笑,”舒寧姐姐真是貼心,事事周到。”
“陳逸凡,你真有福,能娶到舒寧這麼好的女人,既賢惠又事業有成。”
這所房子,是我為我們結婚買的婚房。
自從高遠畢業後,葉舒寧說他剛畢業沒有收入,能省一點是一點。
便執意要將他安排在次臥,衣食住行都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
高遠愛狗,一向潔癖的葉舒寧也為他改了性子,執意養了一隻汪汪。
她又心疼高遠太辛苦,讓我每天定時去給汪汪清理狗窩,幫它喂食。
但她忘了,我對狗毛過敏。
葉舒寧一邊熟練地幫高遠找換洗的睡衣,一邊朝著我命令道:
“你去案發地點查一下監控,一定要讓踢汪汪的人給它道歉。”
“汪汪雖然沒有檢查出身體受傷,但心理受到了巨大委屈。”
我麵無表情地說:
“我沒時間做早飯,也沒時間調取監控,上午九點我爸爸的官司開庭,不能遲到。”
葉舒寧轉身,皺緊了眉頭:
”九點?不行!”
“我要陪汪汪去打預防針,沒空陪你出席。”
我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冷冷地說道:
“我爸爸的案子我自己能搞定,不用麻煩你。”
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出席爸爸的官司,卻因為缺乏相關證據,官司輸了。
回到律所,就聽見辦公司裏傳來的笑聲。
高遠笑著說道:
“我打賭他肯定會哭喪著臉,比動物園裏河馬的臉還難看。”
葉舒寧瞬間不服輸地說道:
“得了吧,他這麼冷漠無情的人,就算他爸死了,他也不會有任何表情。”
其他人一陣哄笑,我倔強地整了整情緒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爸爸的生死,我的死怒哀樂,隻不過都是他們閑時的談資。
她有時間和精力去陪一隻狗打疫苗,卻不願意幫我爸爸打官司。
既然如此,以後我的任何事,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