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雨水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給這個深秋的夜晚平添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我被劇組的幾個男場務死死拖拽著,一路拖到了片場最偏僻的廢棄道具室裏。
“砰”的一聲。
我被重重地甩在滿是灰塵和木屑的地上。
這裏沒有窗戶,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黴味,連一盞燈都沒有。
隨後,道具室的鐵門被“哐當”一聲鎖死。
我在黑暗中摸索著爬起來,手背、後頸、膝蓋,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胃裏的饑餓感混合著高燒的眩暈,讓我連站直身體都變得極其困難。
我知道,季嶼白不僅是要毀了我的事業,他是要徹底踩碎我的尊嚴。
但我不能就這麼倒下。
我摸出一直藏在內衣口袋裏的備用防水手機。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
就在我準備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時,道具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打開。
刺眼的手電筒強光直射在我的臉上,逼得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季嶼白踩著泥水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孫哥,還有三個滿臉橫肉的陌生男人。
這三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意。
“陸硯辭,你以為偷了我的吊墜,挨頓打就算完了嗎?”
季嶼白的聲音在空蕩的道具室裏回蕩,帶著極其扭曲的興奮。
他走到我麵前,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剪刀。
“你長著這麼一張小白臉,不就是為了勾引富婆嗎?”
“今天,我就成全你。”
他轉過頭,對那三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你們幾個,好好伺候伺候他。”
“記得把過程都錄下來,拍得清楚一點。”
“我要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那三個男人立刻猥瑣地笑了起來,搓著手向我逼近。
“謝謝白哥賞賜,這小白臉長得可真俊。”
聽到這句話,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這是4級以上的致命絕境。
季嶼白已經徹底瘋了,他不僅要毀我的容,還要用這種最下作的手段徹底摧毀我的人格。
“季嶼白,你這是在找死。”
我攥緊了手裏的備用手機,冷冷地盯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進入了防禦狀態。
“找死?”
“哈哈哈哈!”
季嶼白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硯辭,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我老婆是陸瑾初!”
“在這個圈子裏,我就是天!”
“就算我今天弄死你,也會有人幫我處理得幹幹淨淨!”
他揮舞著手裏的剪刀。
“先扒了他的衣服!”
“我要親手剪了他的頭發,把他這張臉劃爛!”
三個男人如惡狼般撲了上來。
我拚盡全力反抗,一腳踹在衝在最前麵的男人襠部。
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下。
但另外兩個男人立刻一左一右撲過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其中一個男人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粗糙的大手猛地撕開了我的襯衫領口。
“刺啦”一聲,布料碎裂。
惡心感和絕望感如潮水般湧來。
季嶼白舉著剪刀,興奮地朝我的臉劃過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季嶼白墊背。
就在剪刀尖端即將觸碰到我臉頰的那千鈞一發之際。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雨幕中,一個身形修長挺拔的女人逆著光站在那裏。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