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
“謝予溫和裴奕靳居然有一天會離婚?”
所有同學望向謝予溫和裴奕靳的目光交錯裏都帶著震驚。
他們都和曾經的謝予溫一樣認定。
這世上誰都有可能離婚,但謝予溫和裴奕靳絕對不會分開。
裴奕靳最愛她的那年,把她紋在左胸——離心最近的地方。
他們在三千英尺的雲層上擁吻,將滿腔愛意述說盡興。
可是現在,謝予溫卻清楚地意識到。
這些種種都隻不過是裴奕靳的逆反。
而不是真的愛。
她目光望向男人懷中的嬌小身影。
的確和曾經的謝予溫很像,不僅眉宇七分肖似,就連神態也帶著不服輸的倔強。
謝予溫覺得更難了。
在無數的議論聲裏,她差點想要退縮。
可手機卻傳來一段視頻。
畫麵裏的奶奶呼吸急促:“你們究竟把我孫女怎麼了?把溫溫還給我!”
她現在觀看得還僅僅隻是謝予溫被扒光指甲的照片。
後續如果再讓她知道,謝予溫還曾被潑過一身滾燙開水、被用老虎鉗生生貫穿身體......
謝予溫將掌心摳得血肉模糊,清楚知道,她根本退無可退。
所以無論周圍那些原本奉承的視線如何打量她,她都始終將背脊挺得筆直。
而裴奕靳和江小漁,更是連視線都沒落在過她的身上。
他們在歌聲嘈雜裏擁吻,在無限起哄聲裏敬四方來賓。
宛如一對真正的新人。
可明明,謝予溫和裴奕靳的離婚冷靜期都還沒過。
她逼自己不去看不去想,隻在江小漁終於獨自起身的時候,跟到了燈光昏暗的衛生間。
“江小姐,我想勸你一句......裴奕靳他不適合你。”謝予溫想到裴母的要求,但終究沒能說出太惡毒的言語:“他母親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江小漁麵對她的提醒,冷笑:“我們兩個人的愛情和他母親有什麼關係?”
“謝予溫,你自己沒能把握住奕靳最愛你的時候,現在卻要來阻礙我和他的感情!”
她說話時,謝予溫看到了江小漁頸項裏的玉符。
那是她離開家鄉讀大學前,奶奶替她開過光的傳家玉符。
寓意是希望她順順遂遂。
後來,裴奕靳高燒不退。
謝予溫將這枚玉符重新開光,親手將它帶在男人的脖子上。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裴奕靳也承諾過她一定會好好保管。
可是現在,玉符卻出現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這是我的東西。”謝予溫緊抿唇角。
聞言,江小漁笑:“噢,你說這個啊?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奕靳說讓我帶著玩。
她取了下來。
就在謝予溫以為她會歸還的時候。
玉符被江小漁毫不猶豫地狠狠扔到地上。
脆響在耳畔縈繞,江小漁也順勢倒了下去:“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和奕靳離婚,但是他已經不愛你了。”
“女人又何苦來為難女人呢?”
隨著話語落下。
謝予溫從餘光裏看到了裴奕靳的高大身影,也知道了江小漁做這出戲的原因。
她想到奶奶,牙關緊咬,學著江小漁的模樣摔下去:“好疼。”
以前的裴奕靳,隻要她喊一聲疼。
就會立刻恨不得要將他人扒皮抽骨!
可是這次,裴奕靳卻徑直略過了她。
甚至,還因為太過著急奔向江小漁,一腳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骨碎過的掌心受到二次撞擊,疼得快要奪走她全部呼吸。
可是曾經那個連她被水壺燙紅指尖都會心疼得紅眼的男人,卻直接忽略了她慘白的臉色:“謝予溫,你竟然敢為難小漁?”
“還想演戲騙我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