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公司連續通宵加班半個月發高燒,身體實在扛不住了找主管批假。
主管卻一把撕了我的請假條:
"想請假?除非你今天死在這兒,讓我親自給你燒紙!"
唉,現在的職場真嚴格,請個假還得走陰間程序。
半小時後,我花兩萬塊雇了專業白事團隊,躺在上好的滑蓋棺材裏,堵死了主管辦公室的門。
我頂著高燒,舉著大喇叭虛弱大喊:
"主管,我已經死在這兒了!麻煩趕緊燒紙,燒完順便把假條批了,挺急的!"
隻要領導敢開口,我就敢執行!
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主打一個硬核聽勸!
......
三十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多虧了公司剛換的超大載貨電梯,八個穿黑西裝的壯漢連同一口黑漆描金的滑蓋棺材。
其實是我從沉浸式劇本殺店租來的安全道具。
一趟就上來了,主打一個高效辦公。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來。
花圈從電梯口一路擺到走廊盡頭。
前台小美嚇得假睫毛都掉了一半,哆嗦著要報警。
白事師傅一把按住她的手,滿臉和氣地遞上名片:
"別慌,正常走流程,這是我們策劃的行為藝術表演。"
挽聯寫得工工整整:
"英年早逝皆因不批假,含恨而終隻怪主管趙建國"。
哀樂班子跟在後麵,嗩呐一響,整層樓的鍵盤聲全停了。
辦公區炸了鍋。
所有人探出腦袋,有人掏手機拍照,有人往公司群發消息。
"臥槽臥槽臥槽誰死了??"
"不是......那不是小周嗎?她怎麼躺劇本殺道具裏了?"
八個壯漢把棺材嚴絲合縫地堵在了主管趙建國辦公室門口。
我躺在裏麵,臉上蓋著白布,手裏捧著一束白菊。
趙建國從磨砂玻璃後麵衝出來,推開門的瞬間,差點一頭撞在棺材蓋上。
他指著棺材的手猛地一僵,半天沒憋出一個字,最後蹦出來一句:
"你......你......瘋了?!"
我掀開白布,虛弱地舉起大喇叭。
"主管,我已經死在這兒了。麻煩趕緊燒紙,燒完順便把假條批了,挺急的。"
我頓了頓,一臉真誠地補充:
"對了主管,我特意選了加急套餐,賽博超度盲盒買一送一,您看這發票能報銷嗎?"
趙建國指著我顫抖著說:
"你給我起來!你馬上給我起來!"
我紋絲不動。
"起不來了,死人怎麼起來?主管你說的,死在這兒你親自燒紙,現在電子火盆和二維碼都給你備好了,掃碼就能賽博燒紙。"
白事師傅很專業,適時把一個插著電的LED仿真火盆和一個印著收款碼的紙板塞進趙建國手裏。
趙建國像被燙了一樣甩開,紙板掉在地上。
他氣急敗壞衝出來,一腳踹向電子火盆。
"反了你!你想造反是不是!"
我麵無表情,從棺材裏掏出一個大號舞台專用無毒幹冰機。
呲......
白色的冷霧滾滾冒出,瞬間籠罩了棺材旁邊擺著的紙紮大別墅和兩個紙人。
紙人身上貼著字——
一個寫"趙建國",一個寫"績效之神"。
冷霧飄散,趙建國氣急敗壞地揮舞手臂,結果一不小心,手裏的文件夾狠狠砸中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開關。
"哢噠......"
"滴......滴......滴......"
報警器瘋了一樣響起來,緊接著,消防噴頭直接爆開,水花四濺。
水壓大得直接把我那紙紮別墅衝成了紙漿,他桌上的重要文件全泡了,電腦冒著黑煙短路。
他自己被水流反衝得摔在泥水裏,頭發緊貼腦門,白襯衫透出裏麵的紅秋衣,徹底崩了。
"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他哆嗦著從口袋裏掏出筆,在那張濕漉漉的假條上歪歪扭扭簽了字。
我從棺材裏坐起來,接過假條,吹了吹上麵的水。
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個白色信封,塞進趙建國手裏。
"謝謝主管批假。這是給您的份子錢,提前祝您一路走好。"
他撕開信封,裏麵是兩塊錢冥幣。
我撐開一把黑傘,踏著滿地的水和紙灰,瀟灑離場。
身後,趙建國在水霧裏氣得直跺腳,破音的嗓門在走廊回蕩:
"我要剝了你的皮......"
聲音越來越遠。
我發著39度的燒,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假,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