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的時候是淩晨一點。
南方城市的夜晚潮濕悶熱,行李箱的輪子碾過航站樓的地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打了輛車,報了一個陌生的地址——提前在網上租的單間,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房東阿姨在電話裏說過,鑰匙在門口消防栓的盒子裏。
淩晨兩點,我站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五樓,摸到了那把冰涼的鑰匙。
門打開,一股混合著石灰和陳年灰塵的氣味撲麵而來。
十二平方,一張木板床,一張折疊桌,一個塑料衣櫃。
沒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