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旅行第一天,我的郵箱裏收到一封匿名定時郵件。
內容令人毛骨悚然。
【今晚十點,你的輔導員男友顧遠會讓你幫忙,陪肚子疼的白語柔去地下酒窖拿酒。】
【等你們到了酒窖,白語柔會在裏麵生下一個死胎,並汙蔑孩子是你生的。】
【顧遠會帶著全班同學衝進來作證,控訴你私生活混亂,在酒窖偷偷產子並殘忍掐死。】
【最終你被網暴逼得跳樓自殺,而白語柔成功拿走你的保研名額,和顧遠雙宿雙飛。】
我冷笑著看完,以為是哪個無聊同學的惡作劇。
直到晚上十點,大家正在大廳玩遊戲。
顧遠護著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的白語柔朝我走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語柔胃病犯了,地下酒窖有醫藥箱,我一個男老師陪她下去不方便,你扶她去吧。”
白語柔靠在他懷裏,眼眶通紅。
“蘇念學姐,麻煩你了,我真的疼得走不動了......”
我猛地看向顧遠,回想起郵件裏的最後一句話。
【白語柔肚子裏的孩子是顧遠的,可你知道這一切時已經太晚了。】
我後退半步,看著這對渣男賤女,忽然笑了。
“我不去,她是你的好學生,你自己帶她去。”
......
我無視兩人僵住的表情,轉身就往沙發走。
直覺告訴我,那封匿名郵件裏說的全是真的。
顧遠顯然沒料到向來對他百依百順的我,會當眾拒絕。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步追上我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蘇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不就是讓你陪語柔去一趟地下室,你擺什麼學姐的架子?”
白語柔在一旁捂著小腹,委屈得直掉眼淚。
“蘇念學姐,求求你幫幫我吧,酒窖就在樓下,幾步路而已。”
她抬起頭,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激發了周圍男生的保護欲。
“而且我們都是女生,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我冷眼看著她,用力甩開顧遠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要不是看了那封預言郵件,我可能真的會心軟扶她下去。
然後被我相戀三年的男友親手扣上產子殺嬰的蕩婦罪名。
顧遠深吸一口氣,壓下眉宇間的不耐煩。
“蘇念,現在不是你吃醋耍脾氣的時候。”
“我對語柔完全是出於輔導員對學生的照顧,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氣?”
“隻是扶人家去拿個藥,能要了你的命嗎?”
看著他此刻虛偽至極的嘴臉,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段感情,從他背著我搞大女學生肚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爛透了。
大廳裏的同學見狀,看向我的目光紛紛帶上了鄙夷。
“蘇念怎麼這麼狠心啊?語柔都疼成這樣了還不肯幫忙。”
“我看她就是嫉妒語柔比她年輕漂亮,把人家當假想敵,真惡心!”
顧遠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充滿壓迫感地逼近我。
“蘇念,別再任性了。”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隱隱的威脅和施壓。
“這次畢業旅行的學分考核在我手裏,你這樣毫無同學愛的表現,會影響你的保研評定。”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說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