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大廳裏擲地有聲。
“白語柔如果真的胃疼得走不動路,應該立刻叫救護車去醫院,而不是去什麼地下酒窖。”
“酒窖裏又冷又黑,你讓她去那裏拿藥,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嗎?”
我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著白語柔。
目光精準地落在她寬鬆連衣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而且,她這副樣子,看著可不像是胃疼啊。”
白語柔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慘白。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死死護住肚子,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蘇念學姐,你什麼意思?我有必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騙你嗎?”
不等我反駁,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覺得我搶了顧老師的注意力。”
“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好,我給你下跪道歉,求你別在大家麵前這樣汙蔑我......”
說著,她雙腿一軟,竟然真的要往地上跪。
顧遠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眼神陰鷙地死盯著我。
“蘇念,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冷笑出聲,轉頭看向在場的所有同學。
“既然有人這麼自私自利,那今晚的燒烤派對全部取消,所有人在大廳罰站反省!”
此話一出,大廳裏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的怨氣全都衝著我來了。
“蘇念是不是有病啊?自己發瘋連累我們所有人!”
“好好的畢業旅行被她一顆老鼠屎攪和了,她能不能滾出去啊!”
我死死盯著顧遠,心裏冷笑連連。
他是故意把我架在火上烤,想利用群眾的憤怒逼我就範。
我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白語柔靠在顧遠懷裏,自責地抽泣著。
“對不起大家,都怪我身體不爭氣,才害得大家被顧老師懲罰。”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害怕地縮了回去。
“一定是我哪裏得罪了蘇念學姐,大家千萬別怪她,都是我的錯。”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同學們對我的怒火瞬間達到了頂點。
“語柔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是那個鐵石心腸的毒婦!”
“顧老師怎麼會看上蘇念這種女人,我看語柔這種善良的女孩才配得上顧老師!”
顧遠聽著這些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扶語柔去拿藥,否則大家今晚誰也別想睡。”
看著這對狗男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醜惡嘴臉,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既然他們非要把這盆臟水往我頭上潑。
那我就親自陪他們演完這場戲,讓他們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好啊,我扶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