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被雷劈了一樣,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白語柔,你瘋了嗎?血都在你身上,你怎麼敢睜眼說瞎話?”
她根本不理我的質問,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猛地撲向地上的死嬰。
她一把將死嬰抱在懷裏,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蘇念!你怎麼這麼殘忍!”
“你偷偷在酒窖生下孩子就算了,你為什麼要活活掐死他!他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她這一嗓子極其淒厲,穿透了地下室的門,直接傳到了樓上。
我渾身發抖,指著她“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含血噴人!”
話音剛落,酒窖的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顧遠一馬當先衝了進來,身後跟著烏泱泱一大群同學。
看到眼前的血腥場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語柔抱著滿是鮮血的死嬰,連滾帶爬地撲到顧遠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老師!蘇念學姐瘋了!她在這裏生了個孩子,還把孩子掐死了!”
“我拚了命想攔住她,可是她力氣太大了,我沒能救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臥槽!蘇念竟然在酒窖生孩子?還殺嬰?”
“天呐,太恐怖了!難怪她剛才死活不肯下來,原來是怕被人發現她懷孕了!”
顧遠臉色鐵青,大步走到我麵前,眼神裏滿是痛心疾首的失望。
“蘇念,我們在一起三年,我連碰都沒舍得碰你一下,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你在外麵亂搞懷孕就算了,怎麼能狠毒到殺害一條無辜的生命!”
他這番慷慨激昂的控訴,直接坐實了我出軌、產子、殺嬰的三重罪名。
周圍的同學群情激憤,紛紛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念你這個蕩婦!殺人犯!你不配留在我們學校!”
“顧老師對你那麼好,你居然給他戴綠帽子,你簡直不是人!”
白語柔靠在顧遠腿邊,虛弱地抹著眼淚。
“大家別罵學姐了,她可能隻是一時糊塗,害怕影響保研才這麼做的......”
“隻要她肯自首,學校一定會從寬處理的。”
這綠茶發言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火上澆油。
“憑什麼從寬處理?殺人償命!必須報警把她抓起來!”
“對!報警!讓她把牢底坐穿!”
顧遠看著我,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蘇念,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看著這對演技精湛的渣男賤女,忽然輕笑出聲。
“好一招賊喊捉賊,顧遠,你們倆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