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豬兄啊!!求善待啊!!】
宿憫緊閉雙眼不忍再看,將豬頭扭到一邊,卻因為扭的太用力,豬耳朵甩在了自己臉上。
哎......
陸則衍搖搖頭,連忙“宿憫”攔住,扶著讓它雙腳站立:“呃......那個你跟著我走......我那裏有吃的......”
“宿憫”雙眼放光,陸則衍見它點點頭趕緊攙著宿憫的身體,又朝真正的宿憫招招手。
就這樣,他領著一人一豬一蛇進入了刑偵司。
“AUV,這豬怪聰明的嘞,竟然能聽懂人話,還知道上台階。”
周林申舉著手機嘿嘿笑著。
然後榮獲了宿憫一個大大的白眼。
周林申還說是她學長!
認不出她就算了,還嘲笑她!
Big膽!
周林申撓撓頭:我剛剛似乎......好像......應該......被......豬?鄙視了?
不管呆愣的周林申,陸則衍扶著“宿憫”坐到沙發上,又將小青團吧團吧,放在了“宿憫”的旁邊。
順帶找到了塊幹淨的毯子鋪在地上,對著宿憫說:“你坐在那個毯子上吧,幹淨的。”
【陸則衍,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
【感動......】
“好了好了,先打住。”陸則衍看了看剛擦幹淨的手,攥了攥拳還是決定摸摸宿憫的豬頭,“你還記得是哪個屠宰場不?”
“哼哼哼......”
【太慌張了,沒記住!但是豬兄肯定知道!】
刑偵司裏的眾位執法官在下一刻就看到了......
【豬兄豬兄,你還記得你是哪個廠的不?】
“哼......在成新......屠宰......場”
【那個屠夫你還有印象嗎?知道他叫什麼不?】
“壞!壞蛋!哼哼......郭......昌平哼哼......”
“人......一塊一塊的......”
一人一豬“深情”對視,甚至還聊上了天......
算了算了,昨天是一人一蛇,今天是一人一豬,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陸則衍一聽,立刻讓信息員調出郭昌平的檔案:
郭昌平,48歲,成新屠宰場老板兼屠夫,十年前就因為家暴接受過調解,之後幾年也因為尋釁滋事屢屢被刑偵司拘留。
結合宿憫給陸則衍提供的信息,陸則衍先聯係了那邊的執法官去屠宰場勘查。
“哼哼”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宿憫一聽整個豬都焦躁起來,作為親眼見證分屍的證人,沒有人比她對那裏更熟悉。
“不行,你要是小青那個體型還好。”
陸則衍上下打量一番,“但現在的你要過去的話,我還得專門找個皮卡。”
【你歧視豬......不是?你歧視......】
但不等宿憫吐槽完,勘察隊那邊就傳來在廚房的鍋中,豬的食槽裏均發現人體骨骼的消息。
陸則衍立刻帶上宿憫和其他執法官,急忙趕往成新屠宰場。
宿憫被安置在皮卡上麵,委屈的直哼哼叫。
等一行人到屠宰場的時候,剛回來的郭昌平遠遠的看見執法官,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毫不猶豫的就轉身往山裏野路逃竄。
“哼哼!!”
【在那裏啊!!在那裏!!】
等陸則衍幾人認出來人的時候,宿憫已經撒丫子追上去了。
執法官們震驚一隻豬竟然這麼聰明之餘,立刻分頭包抄堵截。
“站住!不許動!”
“立刻停止逃跑,原地蹲下抱頭!”
郭昌平壓根不帶聽的,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衝。
所以壓根沒注意到前頭有一隻豬正喘著粗氣等著他!
宿憫踩著爛泥、抄近路、見到來人就全速猛衝。
【看我豬突猛進!!!】
宿憫狠狠撞向郭昌平身上,眼看他重心一歪直接摔進泥溝,宿憫趕緊將整隻豬的重量全都壓了上去。
“哼哼哼”
等陸則衍帶著其他人趕到時,就見這隻極通人性的豬趴在一個“墊子”上,發出勝利的哼叫!
在豬身下的“墊子”......也就是郭昌平,早已被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
陸則衍:“......”
等郭昌平被押送上車後,宿憫抬起豬頭,拱了拱陸則衍。
【等一下,陸則衍你趕緊去問問在屠宰場有沒有絞肉機!】
【我昨天聽到了絞肉機的嗡鳴聲。】
可沒想到的是,勘察員們在附近河流裏找到的不是絞肉機,而是木材粉碎機!!
審訊室內,郭昌平麵容敦厚,眼神本分木訥。
但是想到勘查科那邊的證據,陸則衍聲音依舊冷冽嚴肅。
“你個屠夫買木材的粉碎機幹什麼?”
“是......為了處理那些廢料啊什麼的......執法官,我犯法了嗎?”
郭昌平的身子板正,手指無意識揉搓。
“為什麼要把這個粉碎機丟進河裏?”
郭昌平看向陸則衍,眼神躲閃,話也小聲,“那個粉碎機就是個垃圾貨,才用了幾次就壞掉了......”
叮!
陸則衍看了眼手機上的通知,聲音更加冷峻:“根據走訪,你們家裏並不富裕。”
“你不和自己的妻子商量就把東西丟了,不怕她找你鬧嗎?”
“鬧?”
郭昌平手指摩挲得更厲害了,語氣也更加的無辜。
“我和妻子分開住很久了......她不管我,我也管不著她......”
“那你的嶽母呢?她就這麼看著你倆分居?”
郭昌平聞言抬了抬頭,觸及陸則衍的眼神時身體瑟縮了下,“執法官,你也說了,那是嶽母......”
“那是她媽......”
“哦?”
陸則衍聞言走近了一步,壓迫感更重。
“那你今天怎麼突然給她送了十斤的肉?”
“等她吃了,才告訴她......這是她女兒的肉?!”
“郭昌平,你殺人了!”
郭昌平聽到這話卻倏地笑了,笑得格外開懷,跟剛剛的樣子大相徑庭。
“那是她活該!!”
“我丟她老母的李春花!!”
“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允許她的身體待在我的肚子裏已經是我網開一麵了啊,執法官!”
郭昌平駝著的背舒展開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些激動地想要站起身來。
“嘿嘿嘿~她的肉還怪好吃的哩!我還舍不得分給她老子娘吃呢。”
陸則衍盯著他,準備將人製住再細致追問整個事件的經過時,外麵傳來哐哐哐的撞門聲。
哼叫聲壓過了郭昌平的笑。
【陸則衍,豬兄剛跟我說了一些事,我覺得都是線索!】
【你快把門打開!!】
“哎、豬怎麼跑出來了?快回去!”
“陸隊你慢慢審,我這就把它帶回去!”
周林申在後麵驅趕著宿憫,企圖將豬嚇走。
“你別叫了!陸隊在裏麵審犯人呢!再叫就把你送去屠宰場!”
周林申剛恐嚇一句,陸則衍就打開了門,對他道,“審訊暫停,先把人帶去看守所監室等候。”
宿憫這才保住一條豬命。
“你要說什麼?”
宿憫哼哼兩聲,豬臉嚴肅。
【剛剛豬兄跟我說,前幾天它胃脹了,就沒吃郭昌平給它們的加餐。】
【但其他豬吃了,說是一小塊一小塊的,跟平時的食物不太一樣......】
【如果說,郭昌平是在昨天把他的妻子殺死吃掉的......】
宿憫和陸則衍異口同聲地說出那個猜測:“那郭昌平極有可能在很早之前就開始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