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仔細勘驗,屠宰場裏是否還有其他女性受害者的殘骸!”
陸則衍迅速理清思路,立刻打電話讓還留在現場的勘察員趕緊取一些豬的糞便送去鑒定科。
不久之後,鑒定科傳來消息:“陸隊!這個糞便裏檢測出至少兩個人的DNA!而且都不是李春花的!!”
“那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審訊......”
陸則衍向轉身進審訊室,卻又被宿憫用鼻子拱了一下。
【陸則衍!我也要審訊!】
【我可是目擊證豬!!】
宿憫急急的叫喚著,硬是要陸則衍去跟領導報備。
然後經曆了一番讓領導們大跌眼鏡的自證後,宿憫成功扭著肥碩的身軀擠進了審訊室。
“除了你妻子,你還殺了其他人?”
“這是為什麼?”
宿憫一邊聽陸則衍問話,一邊看麵前郭昌平的臉逐漸變得扭曲。
下意識就哼哼了兩聲。
【還能有為什麼?肯定是他心裏變態唄!】
【不然怎麼可能吃人?】
“怎麼,這年頭,豬也可以參加審訊了嗎?”
郭昌平看著宿憫在麵前晃悠,十年前患上的焦躁症又開始犯了。
“它經過了特殊審批,又資格旁聽,郭昌平,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罪行吧。”
宿憫看著陸則衍擋在自己麵前,豬仗人勢的甩了甩尾巴。
郭昌平這才勉強壓下自己的情緒,開始交代犯罪經過。
【哼,他現在倒是知道坦白從寬了......】
宿憫小聲吐槽著,然後就認真聽著郭昌平的犯罪過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一看到女的就手癢啊!可我因為家暴被警告過,所以我不敢再輕易動她......”
郭昌平麵容扭曲,又像哭又像笑,“執法官,你不知道,我忍得好苦啊!”
“所以,你就去找村裏的寡婦或者城郊村的那些特殊工作者尋求慰藉?並實施性欺淩?”陸則衍看著手中整理好的檔案,嚴肅發問。
【什麼!】
【所以豬柵欄裏的人是那些女人!】
一旁的宿憫鼻子裏哼出兩道粗氣來,看著郭昌平額頭青筋暴起,嘴角卻抽搐地上揚的麵容時,牙癢癢的,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結果郭昌平開口說話之後,她更加想咬他了!
因為郭昌平說,“我給錢了!”
“給錢了沒讓我滿意,憑什麼不能打?”
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氣死我了!陸則衍,幸好我沒有當執法官,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撞死他!】
宿憫嘀嘀咕咕的,然後就被陸則衍警告的看了一眼。
他問,“李春花不是對你百依百順嗎?為什麼要殺她?”
“不要和我提她!”
眼見著郭昌平瞬間暴怒,宿憫的豬眼瞪的更大了。
“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想收收心不幹了,但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沒了我這個老公,她竟然變得更加漂亮了!”
“肯定是她偷人了!”
【嘴巴如果閑得慌可以去公共廁所把所有馬桶舔幹淨。】
【別天天用你那個去火鍋店都賣不掉的腦子,去猜測別人。】
宿憫聽見陸則衍的聲音比郭昌平提得更高,資料拍在桌上的聲音更是震耳,“所以這就是那天你回到城郊村,殺了陳曉紅的原因?!”
“陳曉紅?執法官,你竟然還知道我殺了陳曉紅?!”
“對啊,那天家裏親戚多,我不好動手。”
“但陳曉紅就是個賣的,我給了錢,玩過了點也很正常!”
郭昌平甚至因為憋笑而控製不住地顫抖,“而且,我發現,看著她慢慢停止掙紮,變得一動不動,我的焦躁症突然就好了!”
“那裏的皮條客當然不敢報案了,所以那具女屍我就帶走了。”
他神情愉悅像是在回味,“我把肉一點點地剃下來剁成了肉泥,骨頭倒進絞肉機裏......”
“本來我那會兒就想嘗嘗味的,但我一想到她那麼臟,隻配給豬吃!”
郭昌平頓了頓,語氣不屑。
“但現在我後悔了,那麼美味的東西,我就嘗了一個!”
“然後就被你們這些人抓了!”
“都怪這隻豬!”
“就是它!”
被郭昌平眼神掃射到的宿憫無辜的張了張嘴,抬頭看過去。
就見郭昌平表情猙獰又可怖,“要不是它,誰能發現這些?!都怪這畜生啊!!”
【你這個人渣!自己作惡天理不容,還好意思怪我?!】
【要不是我變成豬,還不知道你要逍遙法外多久呢!】
宿憫哼哼的反擊,一點不慣著郭昌平。
隻是等審訊完扭著身體跟陸則衍回家時,還不忘感慨。
【嗚嗚嗚,陸則衍,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就真的要葬身在豬圈裏了!】
“別感慨,先洗澡。”
陸則衍打開車門,示意宿憫拱跳上去。
宿憫看著麵前的plus版麵包車,默默收回了剛剛的感動。
【作為你的青梅竹馬,你竟然嫌棄我臟!】
“我還嫌棄你貴呢!”
陸則衍拍拍她的豬腦袋,“知道現在像你這麼大體型的,洗一次澡要花多少錢嗎?”
這句話像一道霹靂將宿憫電了個透,她哼哼兩聲,依舊不滿。
【那你都嫌棄我了,給我花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我還要女店員幫我洗......而且不能有外人在場!】
【豬豬也是要麵子的!】
“你適應得還挺快。”
陸則衍捂嘴輕笑,“挺有當豬的潛質的。”
【陸則衍,你給我滾啊!!】
進了寵物店,得到一排又一排的注目禮和一隻手又一隻手的非禮後......宿憫變成了一隻香香的大白豬。
此刻,她站在皮卡的後箱上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天空。
【豬生難捱啊......】
“到了,下車。”
陸則衍沒時間看她傷春悲秋,到了就將她趕下來,伸手將躲在角落的小青團成一團。
隻是剛想伸手架起“宿憫”,就聽見“哎呦”一聲。
豬兄和宿憫的身體同時抽搐。
下一刻,宿憫發現自己的視線變高,一對豬蹄變成了一雙玉手。
整個人都窩在陸則衍懷裏。
她下意識摟住陸則衍的脖子,笑的比哭還難看。
“嗚嗚嗚!陸則衍我終於回來了。”
陸則衍身子微僵,嘴上嫌棄道,“回來了就下來。”
宿憫哦了一聲,剛要伸直腿,就感覺四肢都鑽心的疼。
理直氣壯賴著,“不要,我是傷患!”
“作為竹馬哥哥,你難道不應該照顧我嗎?”
宿憫死死的扒著人,語氣可憐兮兮的,“說不定過會兒,我又莫名其妙和某個小動物互換身體了......”
“昨天是陰暗扭曲地爬行,今天是四肢著地狂奔......”
“我好辛苦的!”
“所以陸則衍,你就不能伺候伺候我嗎?”
陸則衍將人抱著往裏走,還不忘用腳提醒豬兄走錯了方向。
“怎麼伺候?”
“像小時候那樣,陪你洗鴛鴦浴?”
宿憫擰他,高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則衍不繼續逗她了,強調道“這裏隻有一張床......”
“我可以申請......”
不等宿憫說完,陸則衍直接開口:“沒事,你睡床上,我睡沙發。”
“這頭豬......今天先住在客廳,明天再送去養殖場。”
“萬一今天你又和豬兄互換身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