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傳票是三天後送達的。
開庭那天,紀舒然沒有出現。
她的律師帶來了一份醫學證明,說她因為重度抑鬱症複發,正在封閉式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無法出庭。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僅學會了演深情,還學會了裝瘋賣傻來逃避法律製裁。
“沈總,這是一種常見的拖延戰術。”顧律師在庭外對我說。
“隻要證明她精神狀態正常,或者是案發時精神正常,依然可以定罪。”
“那就去查。”我看著法庭走廊外陰沉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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