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後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狂熱。
她轉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我,發出了勝利者的狂笑。
“看到了嗎?老廢物!”
“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我低垂著頭,任由鮮血流淌。
吸吧。
多吸點。
那是孤為你精心準備的,加了料的斷頭飯。
祭台上的紅光越來越盛。
敖厲把焰心髓按在自己胸口。
在陣法的輔助下,我的心頭血化作一層血霧,將焰心髓包裹。
幫助他強行將其融入體內。
群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賀太子殿下!”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大殿。
龍後站在祭台邊緣,雙臂展開,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權力巔峰。
她轉過身,憐憫地看著我。
“老東西,你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手指。
“你這輩子,真是活得像個笑話。”
“被我下了這麼多年的絕嗣寒毒都不知道。”
“把別人的種當成寶貝一樣養了這麼多年。”
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聲音惡毒。
“現在,你這綠毛龜終於可以安心去死了。”
她的每句話都戳得我心口發疼。
如果我不是提前聽到了灰蛋的心聲。
此刻恐怕真的會被活活氣死。
我平靜地抬起頭,迎上她得意的目光。
懷裏的灰蛋發出興奮的尖叫。
【三!】
【二!】
【一!】
【毒發倒計時,爆!】
我看著龍後,嘴唇微動,吐出一句極其清晰的話。
“是嗎?”
“那你不如仔細看看,你的好兒子,長出來的到底是龍角,還是泥鰍須?”
龍後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她轉頭看向祭台中央的敖厲。
就在這時。
原本閉目享受融合快感的敖厲,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
他猛地捂住胸口,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在地上。
原本包裹著焰心髓的血霧,突然變成了詭異的冰藍色。
那是被極致壓縮的寒毒!
“怎麼回事?!”
龍後大驚失色,慌忙衝向敖厲。
“厲兒!你怎麼了!”
敖厲在地上瘋狂地打滾,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
“好冷......好痛!”
“母後救我!有火在燒我的骨頭!”
寒毒與焰心髓的至陽之力在他體內瘋狂衝突。
額頭上那對原本用來偽裝的龍角,發出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群臣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走火入魔了嗎?”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
“砰”的一聲悶響。
敖厲額頭上的假龍角徹底炸裂。
露出來一根粗壯的、布滿暗金色紋路的獨角。
那是金蛟一族獨有的標誌!
不僅如此。
他的臉上、脖子上,開始瘋狂地長出暗金色的鱗片。
兩根細長的泥鰍須從他的嘴角邊鑽了出來,在空氣中扭動。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凍結。
群臣麵容呆滯,紛紛張大了嘴盯著地上的怪物,甚至忘了呼吸。
“金......金蛟?”
龜丞相結結巴巴地指著敖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子殿下......怎麼會變成金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