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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空積蓄為女兒辦的升學宴上,妻子卻挽著前夫走上台,宣布這是她前夫兒子的慶功宴。
女兒上台認母,卻被妻子一巴掌打倒在地,罵她是哪來的要飯丫頭。
全場街坊對我指指點點,罵我是偷拿請柬來蹭吃蹭喝的賴皮狗。
妻子居高臨下勸我認命,她卻不知,這家酒店和她名下的所有產業,戶主全寫著我的名字。
......
宴會廳的聚光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穿著唯一的正裝,手心裏全是我為女兒陳苗準備的獎學金紅包。
台上的張翠穿著大紅色的旗袍,正笑得合不攏嘴。
可她牽著的不是我們女兒的手,而是她那個前夫趙強的兒子趙小寶。
“感謝各位街坊鄰居來參加我家小寶的慶功宴!”
張翠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趙強站在她身邊,一身西裝革履,笑得滿臉橫肉。
我拉著女兒陳苗站在台下,手心冰涼。
苗苗眼眶通紅,死死捏著錄取通知書,聲音都在發抖:
“爸爸,媽媽是不是搞錯了?今天明明是我的升學宴啊......”
我咬緊牙關,牽著苗苗直接衝上了台。
我拿過主持人的另一個麥克風,聲音低沉:
“張翠,你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這三十桌菜是我付的錢,這請柬是我一張張發出去的,你憑什麼給趙強的兒子辦慶功宴?”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像炸了鍋一樣爆發開來。
隔壁街的王大媽指著我罵:
“這陳實是不是瘋了啊?跑人家喜宴上鬧事!”
開超市的李老四也跟著附和:
“就是,人家張翠現在開連鎖洗車店發財了,趙強才是正牌老公,他一個打雜的裝什麼蒜!”
張翠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尖酸的模樣。
她幾步走過來,劈手奪過我的麥克風:
“陳實,你少在這裏丟人現眼!”
“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你能辦得起這麼高檔的酒席?”
“要不是看在你在我店裏幹活還算勤快的份上,我連門都不讓你進!”
趙強也裝模作樣地擋在張翠麵前,搭著我的肩膀擠眉眼笑:
“老陳啊,我知道你心裏不平衡。”
“但人得認命,翠翠現在是我媳婦,小寶才是這店裏以後的少爺。”
“你偷拿了請柬混進來蹭飯就算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潑臟水,可就太下作了。”
苗苗急得眼淚掉了下來,撲上去拽張翠的衣服:
“媽!我是苗苗啊!這桌上的烤鴨還是爸爸專門給我點的我最愛吃的!”
“你為什麼說不認識我們?”
張翠眼中閃過一絲嫌惡,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苗苗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苗苗瘦小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額頭重重砸在桌角上。
鮮血頓時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染紅了那張通知書。
趙強的兒子趙小寶跑過來,抬腳踩在苗苗的通知書上,狠狠碾了幾下:
“死賠錢貨,叫誰媽呢!我媽說了,你和你爸就是兩條賴皮狗!”
苗苗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通知書......我的通知書壞了......”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徹底炸開了。
我衝過去一把推開趙小寶,將苗苗緊緊抱在懷裏。
“苗苗!苗苗你怎麼樣?”
我脫下外套捂住女兒額頭的傷口,手抖得不成樣子。
張翠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反而一把拉過趙小寶,對我怒目而視:
“陳實你幹什麼!你敢碰我兒子一下試試!”
“你自己生個沒出息的丫頭片子,還敢跑來動手砸場子!”
周圍的街坊非但沒有幫忙,反而跟著哄笑起來。
“瞧瞧,這當爹的還打孩子呢,真沒教養。”
“可不是嘛,沒錢辦宴會就硬裝,被拆穿了還玩苦肉計,真不要臉!”
趙強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錢,摔在我的臉頰上:
“拿去給這死丫頭包紮,趕緊滾!”
“別在這裏耽誤我們家小寶敬酒!”
我抱著流血的女兒,冷冷地看著張翠和趙強。
張翠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尖聲道:
“你看什麼看?明天去店裏結算工錢,你不用來上工了!”
“我這連鎖店可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苗苗抱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我三年都沒打過的電話:
“老周,把我名下所有的房產證、營業執照,還有酒店的產權合同,全部帶到二樓宴會廳來。”
掛斷電話,我看著張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翠,你以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賺來的?”
張翠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
“陳實,你腦子壞掉了吧?”
“店是我開的,錢是我賺的,你不過就是個每月拿三千塊死工資的修車工!”
“你還叫人拿房產證?你要是有房產證,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這盤子吃了!”
趙強也在一旁哈哈大笑:
“大家都聽聽,這窮光蛋演戲還演上癮了!”
台下的賓客們笑成一片,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大力推開。
大酒店的總經理帶著四五個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張翠見狀,忙不迭上前迎接:
“劉經理,您來得正好,這兩個無賴偷請柬進來鬧事,快把他們轟出去!”
劉經理根本沒理她,目光在廳裏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他一路小跑過來,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陳總!實在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一聲“陳總”,讓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張翠笑到一半的臉徹底僵住了。
趙強手中的酒杯一晃,紅酒灑了他一褲子。
劉經理恭敬地遞上一疊厚的文件:
“陳總,按您的吩咐,這家酒店的產權證明,還有您名下三家‘翠實連鎖洗車店’的獨資營業執照,全在這裏了。”
“另外,我們的法務和財務人員已經在樓下,隨時準備接收資產。”
我接過文件,重重砸在張翠腳邊的餐桌上。
白紙黑字,公章赫然在目。
我看著麵色慘白的張翠,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翠,你記好了。”
“這酒店是我的,這店是我的,連你身上這套衣服,都是用我的錢買的。”
“你既然想給趙強的兒子辦慶功宴,那就回他的破出租屋辦去吧!”
張翠的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抓起那份文件。
當她看到上麵獨資所有人寫著“陳實”兩個字時,臉色瞬間變得像死人一樣難看。
“不......不可能......”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你不是個窮修車的嗎?!”
我抱起頭還在流血的苗苗,眼神冷得像冰:
“你可以滾了,從我的店裏,從我的酒店裏,徹底滾出去。”
張翠慌了神,伸手想來拉我:
“陳實!你聽我解釋,我剛才就是一時糊塗,我......”
“保安。”我頭也不回地打斷她。
劉經理立刻一揮手,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瞬間衝上前,將張翠和趙強死死按倒在地。
趙小寶嚇得哇哇大哭。
張翠在地上掙紮著,聲音歇斯底裏:
“陳實!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老婆啊!”
我停下腳,回頭看了她一眼:
“老婆?從你打苗苗的那一巴掌開始,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劉經理,報警,追究她非法侵占他人財產,還有蓄意傷人!”
說完,我抱著女兒,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是張翠絕望的慘叫聲,和趙強氣急敗壞的罵聲。
今夜的雪很大,但我心裏,卻無比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