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的樓道裏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李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猛地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一把推開他,難怪他剛才眼睜睜看著趙念挨打,原來他早就把趙念的底子掏空了,甚至把這口黑鍋死死扣在了趙念頭上!
他想吃絕戶,連命帶骨頭一起吃!
砰的一聲巨響,防盜門被暴力踹開。
五個紋著花臂的大漢擠進本就狹窄的客廳,帶頭的刀疤臉手裏把玩著一把彈簧刀。
刀疤臉環視了一圈,目光直接鎖定了縮在臥室門邊的趙念。
「誰是趙念?」
李剛毫不猶豫地指著臥室,一把將剛剛躲進屋的趙念扯了出來,狠狠推到刀疤臉麵前。
「是她,錢是她借的,合同上是她的指紋和簽字。你們找她要,跟我們李家沒關係!」
趙念滿臉是血,踉蹌著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李剛,是你騙我簽的字,你說那是買保險的單子。」
刀疤臉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份折皺的抵押合同拍在茶幾上。
「我管你們誰騙誰,白紙黑字紅手印。還不上錢,就按合同辦事。」
刀疤臉一把揪住趙念的衣領,「五十萬,拿不出錢,今天就跟我們走,去場子裏賣,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算完。」
李剛死死低著頭,一言不發,趙念發瘋般地尖叫掙紮。
腦海中,係統的指令準時到達:【主線任務,立馬配合討債人,逼迫二兒媳在賣身契約上畫押簽字,將其推入最終深淵。】
【該任務為核心衝突,不得敷衍。】
我攥著趙念的工資卡,手心全是冷汗。
刀疤臉把紅印泥強行塞進趙念手裏,幾個大漢按著她的肩膀往合同上壓。
我大步走過去,趙念哭著看向我。
「媽,你救救我!」
我攥著趙念的工資卡,手心全是冷汗。
刀疤臉把紅印泥強行塞進趙念手裏,幾個大漢按著她的肩膀往合同上壓。
趙念哭著看向我。
「媽,你救救我!」
我走過去,一把奪過那份賣身契,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成兩半。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彈簧刀在指尖轉了個圈。
「老太婆,你找死?」
我沒理他,轉身從廚房拎出煤氣罐,一把擰開閥門。
刺鼻的煤氣味瞬間彌漫整個客廳。
我掏出打火機,拇指按在氣閥上,火星在指尖跳躍。
「五十萬,我替她還。」
「但你們嚇著我兒媳婦了,這筆賬怎麼算?」
刀疤臉盯著我手裏的打火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混道上的最怕不要命的,尤其是我這種得了絕症、活不了幾天的老瘋子。
「你想怎麼算?」
「利息全免,本金打個八折。二十四萬,分期三年還清。」
「老太婆你......」
我把打火機又往煤氣罐湊近了一寸。
「行行行,二十四萬就二十四萬!」
我讓李剛當場寫了借條,按了手印。
債務從趙念頭上轉移到了李剛名下,刀疤臉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前還踹了一腳門框。
李剛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媽,你瘋了?二十四萬我拿什麼還?」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你媳婦的工資卡我收了,從今天起每月隻留五百塊生活費,剩下的全拿去還債。你不是有手有腳嗎?去找兩份工打,三年還不清就去賣血。」
我扭頭看向縮在牆角的趙念,眼神冷得像刀子。
「還有你,愣著幹什麼?把地上的血擦幹淨,明天跟我去工地搬磚。」
「你那破文員工作一個月三千五,夠幹什麼吃的?我托人給你找了工地資料員的活,一個月八千,包吃住。」
趙念張了張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媽,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
我一巴掌拍在茶幾上,「你以為你是富家小姐?你娘家那幫吸血鬼什麼時候管過你死活?你不靠自己,等著被人賣第二次?」
趙念渾身一顫,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拿了拖把。
係統發出遲疑的聲音:【任務判定......通過。二兒媳絕望值加五十,獲得壽命加兩天。】
【但宿主,你的行為存在嚴重偏差。你是在幫她。】
我在心裏冷笑,「我撕了她的賣身契,逼她去工地吃苦,她現在的絕望值難道不是真的?你的規則裏寫了,隻要我作踐她、讓她痛苦就行,可沒規定我不能順便做點別的。」
係統沉默了很久,最終憋出一句:【警告。下次再出現類似操作,係統將升級任務難度。】
我關上煤氣罐閥門,把打火機揣進口袋。
胃裏的暖意又蔓延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