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母怔了下,猛地睜大眼睛,驚呼:
“難不成,桐桐她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她嘴上還在震驚,可身體的反應卻比大腦更快,徑直走回裏屋,拿出了那封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
宋司夜翻到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眼神悲涼:
“媽,秦語桐出軌了謝青陽。”
“什麼?!”宋母驚得半天說不出話,“那念......”
宋司夜扯扯嘴角,笑容苦澀:
“念念也知道,可她選擇幫他們瞞著我。”
“媽,我已經買了最快一班的機票送你去m國,等我和秦語桐的離婚冷靜期結束,我就去找你。”
說完,不等宋母反應,宋司夜便開始收拾東西。
他想過,要保住母親最快的方式就是把人送走。
無論秦語桐會不會動手,他都不能去賭!
見兒子態度堅決,宋母倒也沒有多問。
母子倆快速收拾好行李,將宋母送去了機場。
看著飛機離開的那一刻,宋司夜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轉身將離婚協議書交給民政局。
然後又請了一位律師,秘密進行財產分割。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宋司夜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別墅。
才進門,便發現謝青陽坐在他的位置上,左手邊是秦語桐,右手邊是念念,他熱情地招手:
“司夜,你回來啦,快來洗手吃飯吧。”
說完,他便笑著給秦語桐和念念夾了菜。
那一刻,宋司夜竟分不清誰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親密的模樣,宋司夜倒盡了胃口,胃裏翻江倒海地難受。
他潦草動了幾筷子,便準備離開。
然而,謝青陽卻突然紅著眼站起來:
“司夜,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你為什麼不吃我做的菜呢,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沒關係我現在就去廚房重新做。”
不等宋司夜說話,他便衝進廚房。
下一秒,隻聽廚房內傳來一聲慘叫。
“啊——!”
一直沒說話的秦語桐瞬間變了臉色,猛地推開宋司夜,衝進廚房扶起謝青陽。
“青陽,你的手沒事吧,怎麼那麼不小心!”
她心疼地抓著謝青陽的手,絲毫沒注意到——
一旁的宋司夜,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膝蓋和手心都在流血,那是剛才被推倒時摔傷的,而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妻子。
此時此刻,他忽然感受到無盡的孤獨。
偌大的別墅,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之中,他的位置就被謝青陽搶走了,連同他的妻子和女兒。
宋司夜沒說話,默默地給自己上了藥。
等再回來時,秦語桐麵色陰沉,冷聲道:
“司夜,你真是太過分了!”
“青陽辛辛苦苦做一桌子菜,你卻不領情!”
小小年紀的念念也板起臉,附和道:
“爸爸,你這樣是不對的,給二爸道歉!”
聽著母女倆的質問,宋司夜的眼淚奪眶而出。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破罐子破摔,和他們徹底撕破臉,大吵一架。
可想起日記的內容,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做了,我就一定要吃嗎?”
秦語桐皺了皺秀氣的眉頭,沒有說話。
下一秒,謝青陽忽然紅著眼,緩緩別過臉:
“不怪司夜,都怪我,沒能做出他喜歡的菜。”
他的聲音透露著濃濃的痛苦和自責。
見狀,秦語桐臉色更加難看:
“不,這和你沒有關係,是我把他慣壞了!”
“宋司夜,青陽對你一片真心,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糟蹋他的心意!”
“來人,把這些菜都喂先生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