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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執法人員很快封鎖了現場。
周浩因為使用劣質電線被當場帶走調查。
宋曉蕾站在雨裏臉色慘白如紙。
她卡裏的資金已經被我依法凍結。
麵對現場幾十個工人的工資要挾。
她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孤立無援。
以往遇到這種爛攤子。
都是我默默在背後替她打理好一切。
她隻需要穿著名牌衣服在外麵談笑風生。
可現在我徹底抽身離開。
她連最基本的手續都搞不定。
宋曉蕾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聽筒裏隻有冰冷的拉黑提示音。
她不甘心跑去我經常去的幾家材料商那裏堵我。
終於在天誠裝飾材料公司的貴賓室門口把我堵住。
她眼眶通紅頭發淩亂。
早已沒了往日的傲慢與精致。
“陸沉!你是不是瘋了!”
“你把我卡裏的錢凍結了,我拿什麼給工人發工資?”
“你趕緊把撤資申請撤回,跟我去消防那邊說明情況!”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眼神裏沒有任何溫度。
坐在我對麵的張總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宋女士,這裏是天誠的貴賓室。”
“陸工現在是我們新項目的首席總監理,請你放尊重點。”
宋曉蕾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我。
“首席總監理?”
“陸沉,你早就背著我和別人簽合同了對不對?”
“怪不得你退股退得那麼決絕!”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
我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曉蕾,注意你的用詞。”
“當初工作室成立,我出資七成,圖紙和技術全是我一個人承擔。”
“你除了頂著合夥人的名頭在外麵消費,你做過什麼?”
“周浩拿劣質材料吃高額回扣,你當真一點都不知情嗎?”
宋曉蕾被我說得臉色發青。
她咬了咬牙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陸沉,我知道周浩這次做得不對。”
“可他是我表哥啊,我能怎麼辦?”
“我們五年感情,你難道真的要為了這點小事把我逼上絕路?”
“隻要你這次幫我渡過難關,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袖。
眼神裏帶著卑微的求情。
換作以前隻要她稍微低頭。
我都會心軟退讓。
可這一次我直接避開了她的手。
“宋曉蕾,別惡心人了。”
“你那巴掌甩在我臉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
“至於被逼上絕路,那是你和周浩咎由自取。”
這時張總的助理推門走進來。
“陸工,市裏最大的商業綜合體設計圖已經批複了。”
“業主方指定要您親自主持今晚的簽約晚宴。”
宋曉蕾倒吸了一口氣。
那可是價值幾千萬的大項目。
也是她夢寐以求卻連門檻都摸不到的頂尖資源。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徹底無視了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宋曉蕾。
徑直向門口走去。
宋曉蕾猛地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哭著大喊:“陸沉!你不能這麼對我!”
“沒有我,你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
“沒有你,我會過得更好。”
宋曉蕾癱倒在地痛哭流涕。
然而就在我走出大樓準備上車時。
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圖片的那一刻我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我老家舊房子被潑滿紅油漆的照片。
照片下麵還附帶了一句話:
“陸沉,想救你媽留下的舊物,半小時內一個人來舊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