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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裏的紅油漆照片。
我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
那棟舊房子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裏麵的舊家具和手稿是我最珍視的東西。
我沒有猶豫立刻驅車趕往城東的舊貨場。
廢棄的倉庫裏散發著刺鼻的黴味。
周浩的手下幾個流裏流氣的混混正圍坐在那裏抽煙。
周浩的親弟弟周強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腳下踩著的正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木雕小馬。
“陸沉,你終於舍得來了啊。”
周強冷笑著吐出一口煙圈。
“你把我哥害進去了,還凍結了我表姐的賬戶。”
“你以為你傍上大公司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一步步走過去臉色陰沉得可怕。
“把你的腳拿開。”
周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故意用腳踩著木雕狠狠碾了幾下。
哢嚓一聲脆弱的木雕斷成了兩截。
“老子就不拿開,你能把我怎麼樣?”
“今晚拿不出五十萬給我哥打官司,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傳來急促的跟鞋聲。
宋曉蕾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她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大變。
“周強!你在幹什麼!”
“我讓你想辦法讓陸沉撤訴,沒讓你綁架威脅他!”
周強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表姐你閉嘴!”
“要不是你軟弱無能,事情能鬧到這一步?”
“這小子現在有錢有勢,不拿點狠招他怎麼可能低頭!”
宋曉蕾跑過來想要把我擋在身後。
眼裏帶著驚慌與愧疚。
“陸沉你快走,我不知道他們會這麼做!”
“周強你快放了他,有什麼事衝我來!”
我冷眼看著宋曉蕾這遲來的關懷。
心裏隻有厭惡與惡心。
“宋曉蕾,收起你那虛偽的戲碼。”
“你表弟能拿到我老家的地址,難道不是你給的嗎?”
宋曉蕾猛地打了個寒顫。
“我......我隻是隨口提了一句......”
“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動阿姨的遺物!”
我沒有再理會她。
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按下錄音播放。
“周強,你剛才索要五十萬的語音,我已經同步上傳到了雲端。”
“敲詐勒索加上毀壞他人財產,夠你在裏麵陪你哥幾年了。”
周強的臉色瞬間變了。
“草!你敢套路我!”
“給我打!往死裏打!”
幾個混混拎著鐵棍衝了過來。
宋曉蕾嚇得尖叫一聲捂住眼睛。
我側身避開迎麵砸來的一棍。
順手抄起旁邊的折疊椅狠砸在混混的肩膀上。
我在工地幹了五年現場施工。
扛水泥跑結構體力遠非這幾個混混可比。
不到三分鐘。
三個混混躺在地板上哀嚎。
周強嚇得雙腿發軟連連後退。
我一步跨上前踩住他的胸口。
將斷裂的木雕撿了起來小心放進口袋。
“記住了,我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撕咬的陸沉。”
周強嚇得連聲求饒。
宋曉蕾看著大發神威的我。
眼神裏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悔恨與癡迷。
她習慣了那個對我唯命是從、脾氣溫和的陸沉。
卻忘了我也曾是個有血性的男人。
“陸沉......對不起......”
她眼眶含淚一步步走向我。
“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把周家人全部趕走,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掉手上的灰塵。
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重新開始?”
“宋曉蕾,從你把周浩帶進工作室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明天早上九點,帶上你的法人印章去工商局變更手續。”
“如果你不來,我會直接申請工作室破產清算,到時候債務你自己扛。”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倉庫。
宋曉蕾癱軟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哭喊聲。
然而當我回到住處時。
門外卻站著一個身穿香檳色長裙的優雅女性。
她是市裏最大商業綜合體業主方的項目負責人許清涵。
也是業內公認的鐵血女強人。
許清涵看到我回來微笑著舉起手中的合同:
“陸工,今晚的簽約晚宴你沒去,我隻能親自送過來了。”
“不過看你的樣子,今晚似乎過得相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