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沒氣了!!"
小雪的尖叫聲劃破了整棟別墅。
"陸總!陸總小姐沒氣了!求您叫醫生!!"
陸衍洲剛走到樓梯口,腳步猛地一頓。
"讓周院長過來!立刻!"
不到十分鐘,陸氏私立醫院的周院長就提著急救箱跌跌撞撞衝進臥室。
他一看到床上的我,瞬間愣住了。
"這不是......沈家的沈大小姐?!"
他撲到床前拿小手電照了照我的瞳孔,臉色大變,猛地掀開壓在我額頭上的毛巾。
"失血多久了!"
"快、快半個小時了......"
小雪跪在地上哭。
"半個小時!"
周院長罵了一聲混賬,撕開急救包就開始往我靜脈裏推 特效凝血劑。
一邊推藥一邊回頭朝陸衍洲吼:
"陸總!沈大小姐是凝血絕症!流血半個小時為什麼不早點叫我!再晚十分鐘她就是個死人了!”
陸衍洲站在門口,眉頭緊鎖。
夏阮阮靠在他身側,小聲說:
"衍洲哥哥,姐姐這些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嘛......阮阮聽說她學人學了十幾年,每次不都沒事......"
陸衍洲點了點頭,對周院長說:
"她這毛病從小就有,鬧了十幾年了。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周院長推藥的手一頓,抬起頭死死盯著陸衍洲。
"陸總,您知不知道陸老爺子為什麼要把一個病秧子聯姻給您?您想過沒有?"
陸衍洲沒說話。
周院長把空針管扔進托盤,頭也不抬地說:
"因為全國最好的血液病實驗室和醫療團隊,都在陸氏!"
"沈大小姐的凝血症是絕症,普通醫生根本治不了!能給她續命的人,整個國內不超過三個,我是其中之一!"
他猛地轉過身,語氣裏滿是憤怒:
"老爺子把她嫁給您,是讓您在家裏養著她、護著她的!不是讓您把她放在這裏流血等死的!"
"老爺子去澳洲療養前特意叫我去書房叮囑......沈大小姐若在陸家出了事,整個醫療團隊連帶著您,全得給沈家陪葬!"
話音剛落,屋裏瞬間安靜了。
夏阮阮的臉色變了一瞬,又很快恢複。
她扯了扯陸衍洲的袖子,委屈巴巴地小聲說:
"阮阮不知道姐姐的病這麼嚴重......阮阮以為她隻是學著玩......"
陸衍洲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語氣比之前緩了些:
"周院長,你全力救治。以後太太的醫療資源,全部提拔到最高等級。"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從今日起,太太與夏阮阮不得見麵。"
周院長又連推了幾支特效藥,掛上進口血漿,折騰到後半夜,才把我從鬼門關拽回來。
我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周院長正在收拾急救箱。
見我睜眼,他看了看左右無人,壓低聲音:
"太太,沈董把我安插進陸家前,交給我一樣東西。"
"沈董說,若太太在陸家有一日病危,就把這個交給您。"
他從醫藥箱夾層裏摸出一張紙條,塞進我手心。
然後拎起箱子,走了。
我展開紙條,上麵隻有我爸狂草的一行字:
【閨女,受了委屈就說。爸手上掌握的東西,隨時能讓陸家從京市消失。】
接下來幾日,別墅裏果然清靜了。
我安安穩穩輸了幾天液,額頭上的傷口開始結痂。
小雪端著溫水和藥片進來,臉上難得有了笑模樣:
"小姐,周院長說再養兩日就能下床了。"
她幫我掖好被角,長舒一口氣:
"這幾天總算消停了。看來陸總的禁令還是管用的......"
砰。
小雪話還沒說完,臥室門就被人推開了。
夏阮阮站在門口,笑盈盈的。
小雪猛地站起來擋在我麵前:
"夏小姐!陸總明令禁止......"
夏阮阮歪了歪頭,打斷她:
"衍洲哥哥今早出差去了。"
"三天後才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