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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婆婆來家住的第二天，婆婆就撥打10。

她哭天搶地舉報我虐待老人，限製人身自由。

警察緊急上門盤問。

經查，是我倒掉了她藏在冰箱放了一周，已經發餿長出綠毛的剩菜。

一周後，婆婆又找來社區街道辦主任，控訴我私吞家庭巨額財產，敗壞門風。

經查，是我發了工資後，花十五塊錢給自己點了一杯三分糖的奶茶，沒上交給她。

社區主任無語地離開了。

一個月後，婆婆帶著鄉下十幾個男丁親戚堵住了我公司的大門。

這次，她拿著大喇叭，聲淚俱下地舉報我謀財害命，意圖毒殺親夫。

我笑了。

......

上午我打掃冰箱時發現了那包發餿的剩菜，捂著鼻子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張翠芳看到後眼睛都紅了，衝過來扒垃圾桶，被我攔住了。

“媽，這都長綠毛了，吃了要進醫院的。”

她陰沉著臉回了臥室，“砰”地關上門。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直到下午，“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震得玄關處的穿衣鏡直晃悠。

我係著圍裙，剛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周斌從臥室探出頭。

“誰啊大周末的？”

我走過去扭開門鎖，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神情嚴肅地站在門外。

“請問林夏是住這裏嗎？”

我愣住了，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兩下。

“我是，出什麼事了？”

年長一點的警察跨前一步，目光越過我，掃視著客廳。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舉報你涉嫌虐待老人，非法限製老人的人身自由。”

“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我腦子“嗡”地一聲。

虐待老人？限製人身自由？

“警官，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我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了一步。

“家裏就我和我老公，外加我婆婆，哪裏來的虐待？”

老警察身後的年輕警察拿出執法記錄儀，打開。

“報警人叫張翠芳，是你的婆婆對吧？”

我瞪大眼睛。

張翠芳？

我那個昨天才剛從鄉下搬來跟我們同住的婆婆？

沒等我開口，主臥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張翠芳披頭散發地衝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客廳的地板上。

她拍著大腿，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警察同誌啊！你們可算來了！你們再晚來一步，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被這毒婦折磨散架了啊！”

我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張翠芳，整個人如遭雷擊。

周斌從次臥跑出來，看到這場麵，臉色大變。

“媽！你這是幹什麼？怎麼把警察都招來了？”

張翠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警察的小腿。

“同誌，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她是怎麼對我的！”

老警察彎下腰，試圖把她扶起來。

“大娘，您先起來，有話慢慢說，我們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虐待老人的壞人。”

張翠芳死活不肯起，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我。

“她嫌棄我是鄉下來的，不給我飯吃！還把我鎖在家裏，不讓我出門啊！”

“我兒子上班去了，她就在家裏稱王稱霸，要餓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不給你飯吃了？”

年輕警察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林夏同誌，請控製你的情緒。”

他轉頭看向張翠芳，語氣溫和。

“大娘，您別怕，有我們在這兒，她不敢對您怎麼樣。”

“您仔細說說，她是怎麼不給您飯吃的？”

張翠芳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指著廚房的方向。

“我從老家帶過來的菜，我自己舍不得吃，留著慢慢吃。”

“她倒好，趁我不注意，全給我倒進了垃圾桶！”

“那是糧食啊！那是我的命啊！她這就是要餓死我！”

老警察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我。

“林夏同誌，真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