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清硯靠在沙發正中間,歎了口氣。
“明珠心裏有氣,你忍一下。”
“畢竟她才是正房。以後這樣的日子會很多,你必須適應。”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我看著周清硯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說過了,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更不想被你包養。”
周清硯無奈地搖了搖頭。
“欲擒故縱,一次兩次就夠了。多了隻會讓男人生厭。”
他的語氣變成了教訓。
“你現在該學的,是如何討我歡心。”
我猛地推開宋明珠,她發出尖叫聲,我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她的腳邊。
耳邊清淨了一瞬,有男人吹了聲口哨。
“夠辣。”
我推開包廂門的門,一步沒停。
第二天。
國際醫藥組織清風牽頭的中醫座談會在市裏最大的會議中心,座無虛席。
我坐在第一排。
低頭看名次表的時候,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視線裏。
周清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有沒有說過,不喜歡女人拋頭露麵。”
我抬頭,對上他顯然不悅的眼神。
“你不僅來,還來這麼大的場合。”
身側一個紅騷包的男人探過頭來:“周少,怎麼了?”
周清硯語氣淡淡。
“沒什麼,女人不聽話,教訓一下就好。”
那男人順著周清硯的目光看向我。
他的表情一愣,整個人站直了。
語氣鄭重得近乎恭敬:“徐老師,是您來了!之前邀請您那麼多次您都推了,今天能來,真是......”
他沒說完。
周清硯的臉已經變了。
他終於看見我作為上的名牌。
“特邀——徐安”。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地笑了。
“我承認。”
他彎下腰,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手段很多。演自強不息的小白花還不夠,還故意在我麵前展示實力,想讓我覺得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是吧?”
他的笑容加深,眼底卻冷冷的。
“但很可惜。”
“你不知道,這場座談會是由國際醫藥組織清風牽頭的,而我周家,與清風的關係十分深厚。”
他鬆開我的下巴,直起身,抬手招了招。
負責人匆匆跑過來。
周清硯指著我。
“這個女人,除名,封殺。”
負責人沒動。
我也沒動。
周清硯臉色微變。
“愣著幹什麼?”
他發現原本聚在他身邊的人正在漸漸遠離。
以他為中心,空出了三米的空地。
我笑了。
“你知道這個國際組織為什麼叫清風嗎?”
我終於開口,迎著他驚疑不定的目光。
“因為我祖父叫清風。”
會場的側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急匆匆走進來,西裝上別著清風會長的徽章。
他身後跟著的,是同樣灰頭土臉、臉色鐵青的周父。
“徐老師!”
老人快步走到我麵前,微微欠身。
“讓您久等了。”
而周父,更是九十度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