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員們又進去了。
櫃子後麵,地板下麵,甚至確認了牆壁是否有夾層。
比前兩次更仔細,更認真。
整座房子都做了血跡檢測。
依舊什麼都沒有。
陶隊長出來的時候,把帽子摘了又戴上。
他沒有看我,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這個女孩真的是無理取鬧。
林建明輕輕拍著我的肩膀:“知夢,夠了,你已經把警察折騰得夠嗆了。”
他走過來拉我胳膊。
我媽也走過來,兩個人死死鉗住我。
陶隊長對警員說:“收隊,帶回去。”
警員走過來,這次沒有猶豫。
手銬冰涼的金屬扣在我左手腕上,哢噠一聲。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我還是沒找到姐姐。
我媽在旁邊捂著心口痛罵我,林建明在一旁安撫。
“你姐姐那麼好一個人,你怎麼什麼都沒有學到!現在連報警也當成兒戲!”
林建明歎了口氣,對陶隊長鞠了一躬。
“再次抱歉陶警官,她隻是太想姐姐了,我替她向您道歉。”
陶隊長擺擺手,示意警員帶我走。
警員拉起我的手銬,往門口的方向拽。
我被他拖著走了兩步,眼睛掃過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我注意到了什麼。
我猛地朝那個方向撲過去。
手銬哐當一聲撞在門框上,我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紅印。
警員把發瘋一般地我摁在地上。
“你幹什麼”。
我媽尖叫了一聲。
陶隊長大聲說:“別動!”
不是對我說的。
是對所有人說的。
他盯著我看的方向,快步走過去,蹲下來。
安靜了幾秒。
林建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了陶隊長的表情,又閉上了。
然後他站起來,臉色徹底變了。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許走,調刑偵隊、法醫、警犬。”
我趴在地上,看向那個角落。
姐姐,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