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最不喜歡和姐姐玩的遊戲就是捉迷藏。
因為隻要遊戲開啟,姐姐的藏身處就立馬出現在我眼前。
我覺得無聊透頂,毫無挑戰性。
直到我姐姐失蹤了。
姐夫在法庭上哭得肝腸寸斷。
“我和我老婆結婚七年,我們非常恩愛。”
“她已經有了七個月的身孕,那天晚上她說去散步,我沒想到她會自尋短見。”
“我那麼愛她,恨不得把她藏起來,怎麼會謀殺她?”
他哭的情真意切,肝腸寸斷。
法官輕聲道歉,旁聽席上一片抽泣。
連我媽都抱著他哭:“建明,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現場所有人無不動容,甚至法官也出言安慰。
我眼前卻浮現了捉迷藏彈幕:
“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