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昭月是北朝最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受盡萬千寵愛。
可她卻在生辰當天打開城門,助駙馬起兵造反,親手推翻了父王的王位。
駙馬蕭恒風登基為帝那天,她被貶妻為妾。
她這才知道,他其實早就有結發妻子,兒女雙全。
封後大典上,滿朝文武都等著看這位最跋扈驕橫的小公主發飆。
可不料眾目睽睽之下,孟昭月卻對著那個容顏蒼老,比自己大了起碼一旬的女子,恭恭敬敬地屈膝,
“參見皇後娘娘。”
蕭恒風微微一頓。
他目光幽微地凝視著她,試圖從她眼中尋到一分不甘。
可她垂著眸,平靜淡漠,好似全然接受了這般的安排。
他胸中莫名其妙鬱結起來。
直到孟昭月被太子失手潑了滿身熱茶,燙得她下意識“啊”了一聲。
蕭恒風那股鬱結之氣終於平息,搶在她發作之前開口,
“太子還小,一件衣裳而已,你莫要與他計較。”
可,孟昭月茫然片刻,竟然慌忙跪地請罪,“是臣妾不好,燙到了太子殿下,求陛下恕罪。”
蕭恒風眉心緊皺,他似乎察覺到,昭月有些變了。
.......
立後典禮結束,孟昭月回到寢殿脫下衣裳,才看見腹部被燙出疤痕。
丫鬟氣得直抹眼淚,“陛下怎麼能這樣慢待您!他難道忘了,他這王位是怎麼得來的嗎!”
“狡兔死,走狗烹。”
孟昭月卻很疲憊地說,“他想要的已經都得到了,自然不需要再與我虛與委蛇。”
半月前,她還是北朝最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直到那天她去給蕭恒風送湯。
書房外,聽見他驚懼地問,“陛下要殺我?我做錯了什麼?”
謀士紛紛出謀劃策。
而震驚的孟昭月直接推門而進,顫抖地問,“父王為何要這麼做?我這就去找他!”
卻被蕭恒風拉住,他語氣隱忍,“昭月,我知你是為我好,可當年你把我撿回王宮,陛下本就對我心存疑慮,非吾族類其心必異,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是你讓我偷活這七載光陰,昭月,我死而無憾。”
她完全沒聽出這話的異常,隻一個勁說要找父王求情。
最後,還是蕭恒風欲言又止,出了一個主意,
“若你生辰那日,大開城門,與我裏應外合,你登基為帝,我做你的王夫。你照樣能奉養陛下,我也能得以保全,如何?”
孟昭月信以為真。
可茲事體大,她猶豫一夜,做不出決定。
三日後,蕭恒風莫名墜馬昏迷,命懸一線。
她隻當是父王動的手,於是終於下定決心,答應蕭恒風。
她生辰那天,蕭恒風長驅直入,攻占王城,當著她的麵砍了父王的頭顱。
又將她幽禁在宮裏,從貧民窟把他的結發妻子和兒女迎進皇宮,百般尊榮。
她這才知道。
那晚,蕭恒風是故意讓她聽見的。
是父王暗中查出他早有妻與子,哄瞞她七載。一怒之下為她出頭。
可她竟引狼入室,害了她的父王,也斷送她一生幸福。
可當年她從山下救他回來,分明問過他有無妻室。
他若直言,她又怎會強求?
........
夜裏,蕭恒風來了,輕車熟路剝開她的衣裳,她稍一抵抗,他的動作卻愈發洶湧。
“朕服侍了你那麼多年,現在該由你來服侍朕了。”
“把褻衣脫了。跪上來。”
他裸著上身,精壯的胸膛在燭光下躍動,從前他最喜歡匍匐在孟昭月腳下,用胸膛蹭著她的腳。
從人前恩愛到人後床榻,他都服侍得她稱心如意。
現在,他來向她討債了。
用孟昭月滿臉屈辱,一動不動。
蕭恒風一個眼色示意,立刻就有太監來按住孟昭月,將她擺好各種動作。
蕭恒風如同掃視貨物的目光在她肌膚上一寸寸探去,輕嗤一笑。
孟昭月度過了最恥辱的一晚。
直到天將明,他才饜足睡去。
孟昭月渾身脫力地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如同死人。
記錄妃嬪侍寢的彤史,前腳才送到鳳儀殿。
後腳,皇後身邊的侍女就飛奔過來,
“陛下,皇後娘娘在鳳儀殿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