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雲嵐的手臂被燙傷,表皮翹起的邊緣幾乎被燒焦了。
可宋母卻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刻薄的辱罵聲劈頭蓋臉。
見溫雲嵐沒有理她,宋母氣急敗壞地舉起拐杖,再一次朝著她揮過去。
溫雲嵐朝一邊退了幾步,宋母撲了空,整個人摔在地上。
她愣了愣,立刻哭嚎起來。
“反了反了!救命啊這個小賤人這是要宰了我啊!”
話音未落,廚房裏就擠滿了人。
林芝柔驚呼一聲,衝到宋母身邊將她扶起來。
“雲嵐你瘋了!你對宋阿姨動手!”
宋旭州大步走到溫雲嵐跟前,二話不說扇了她一巴掌。
溫雲嵐摔在地上,嘗到了嘴裏的鐵鏽味。
手臂灼傷的皮膚散發著淺淡的糊味。
好疼,可她連張嘴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像個沒了知覺的空心人,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剛踏出廚房一步,就被宋旭州狠狠拽了回來按在爐火前的小凳上。
“夠了,別再出去丟我的臉。”
說罷,他轉身走出廚房。
方才的動靜已經引起客人的注意。
“老人家摔著了?剛剛廚房裏好像在吵鬧。”
林芝柔笑著扶住宋母說:“沒事,家裏的保姆犯了錯,已經訓斥過了。”
宋旭州沉默一秒,隨即附和道:“保姆不懂事,讓我母親摔倒了。各位先落座吧,飯菜很快就好。”
溫雲嵐坐在灶火前,機械地添柴。
保姆。
上輩子她不就是給宋家做了一輩子的保姆麼。
整個午飯期間,溫雲嵐都坐在廚房裏。
直到客人走了,宋旭州才來將她扯出廚房。
宋母一看見溫雲嵐沉默地樣子就來氣:“一看見你這張臉就晦氣,一天到晚就沒個笑臉,你這是壞家裏的運道!我孫子怎麼就有你這麼個媽!”
宋嘉裕半躺在搖椅上,翹著腳吃著林芝柔端給他的西瓜。
“我喜歡林阿姨,讓林阿姨......”
宋旭州板著臉嗬斥道:“行了,都別吵了。”
溫雲嵐麵目表情地被宋旭州拉進房間,她冷冷地看著他。
宋旭州將她按在床邊坐著,又去外麵拿了碘伏進來。
“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他語氣有些生硬,溫雲嵐愣了愣。
她本想拒絕,可宋旭州已經不容拒絕地撕開她肩頭的布料。
“嘶......”
手臂上傷口血跡早就幹涸,布料黏在傷口創麵,強行撕下痛徹心扉。
宋旭州卻像是根本沒看見她的痛苦,牢牢地把人按著,往她裸露的肩膀上撒藥。
房門忽然被打開,響起林芝柔的聲音。
“旭州哥,領導說有事交代你......”
領導們去而複返,宋旭州眼神慌亂,迅速起身走到房門外。
可已經來不及。
房間裏一個露著肩膀的女人,還有林芝柔泫然欲泣的表情落在眾人眼裏。
“宋同誌,個人作風問題是絕不允許跑偏的!”
領導神情嚴肅,麵上露出失望。
宋旭州心裏慌了,這次升遷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關鍵時刻,林芝柔抹了把眼淚站到他身邊,她柔柔開口:“旭州哥,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你就說實話吧,領導們肯定明察秋毫,不會錯怪你的。”
宋旭州看了她一眼,腦子裏閃過一道光。
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口:“這是我們家保姆,我看她受傷了想給她送藥......”
“誰知道她竟然想勾引我!”